顾长安继续问道:“县衙派人去开封询问过,那户人家却说刘成福从未去过。”
刘周氏脸色微微一变,双手也下意识攥住了衣角。
顾长安看见她的反应,却没有继续逼问,只换了一个问题:“刘成福离家以前,可曾说过自己遇到了什么麻烦?”
刘周氏摇头道:“没有。”
顾长安又问道:“可曾有人来家中找过他?”
刘周氏依旧摇头道:“也没有。”
院中一时安静下来。
陆惟诚劝道:“刘周氏,刘成福若只是出去避祸,总该想办法给家里送个消息。如今他已经失踪多日,你再替他遮掩去向,县衙只会沿着开封继续查下去,未必是在帮他。”
刘周氏听见宋家二字,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慌乱。
顾长安没有催促,只站在一旁等着。
过了很久,刘周氏才低声道:“他离开的前一晚,确实有人来过。”
顾长安问道:“什么人?”
刘周氏回答道:“县衙户房的孙先生。”
站在旁边的秀芝神色微变。
顾长安看了她一眼,又向刘周氏问道:“你可知道那位孙先生叫什么?”
刘周氏回答道:“叫孙茂,村里每年核算田亩和粮赋,他都来过几次。”
顾长安问道:“他们当晚说了什么?”
刘周氏摇头道:“两个人关着门争了几句,我没有听清,孙先生快到子时才走,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家男人便收拾了几件衣裳,只让我无论谁来询问,都说他去了开封投亲。”
顾长安又问道:“此后可曾送过消息回来?”
刘周氏眼圈渐渐红了起来,摇头道:“没有,他只说这件事知道得越少,对我们娘儿几个越好。”
顾长安没有再问下去。
刘周氏已经承认自己对县衙说了假话,却依旧不知道丈夫真正去了哪里。
继续逼问,也未必能够得到更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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