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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她对人体的一切都应该无动于衷,那些对她来说不过是课本上的插图、解剖台上的标本、诊室里的例行检查。
但理论和现实从来不是一回事。
课本上的东西都是平面的、冰冷的、静态的——而眼前这两个人,是鲜活的、滚烫的、像两团烧到极致的火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火,哪里是焰心。
她应该马上转身离开。
她的理智在脑子里喊得声嘶力竭——关上这道门缝,走回房间,用被子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今晚喝多了,出现幻觉了,明天一早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挪不动。
月光在窗户上缓缓移动了一小格。
叶柔的两只手都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裤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映着月光下晃动的影子,整个人像一尊被雷电劈中的石像,立在门缝后面,一动不动。
她只看见,吕梁那强悍精壮的身躯,一块块筋肉,仿佛虬龙盘横,林婉儿如同海啸之中的一叶扁舟。
尤其当她看到吕梁的家伙事,整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特么哪里是人类,分明远古凶兽。
林婉儿美眸微眯,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沦了下去。
那轻微的声音之中,透着一丝丝惨叫和哀鸣。
这一幕,让叶柔只感觉一团火,在小腹灼烧起来。
太猛了!
她甚至将自己完全代入进了林婉儿的感受,那疯狂的挣扎,无效,那极致的反抗,失败!
只有一次次膜拜和被动的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