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吕梁始终只笑不说话，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偷偷给沈婉递了个眼色。
沈婉深呼吸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攥了攥旗袍的边角，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二驴，上次的事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今天我跟老周来，是真心想跟您合作。药材的事，如果您不愿意，我们绝不勉强。但您这水产，能不能跟我们也合作一下？渠道、运输、销售，我们全包了，您只需要供货就行。"
吕梁放下筷子，心里动了动。
他本来就有扩大养殖规模的打算——水塘太小了，每次给李月娥供货都不够卖的。
周大福是市里的药材商人，渠道和资金都不缺，有他帮忙销水产，比自己单打独斗省心得多。
"行。"他点了点头，利落得让周大福一愣。
"啊？"周大福本来还准备了一大堆谈判的说辞，什么价钱好商量、条件都好谈，结果全没用上。
他愣了两秒钟，然后整张脸像开了花一样绽放出狂喜的笑容，"驴爷！您答应了？！太好了！太好了！来喝酒喝酒喝酒！"
接下来周大福拼命地敬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兴奋得脸上的褶子都泛着红光。
他掰着手指头算账——除了吕梁固定给月娥农家院供的份额之外，剩下的水产他全包了，价格按照市场价的五倍计算。
五倍！
这在市里的水产行当里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周大福算得很清楚：吕梁的水产根本不是普通货色，别说五倍，就算十倍他都有得赚。
关键是——搭上了吕梁这条线，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合作在后面等着。
酒过三巡，周大福终于喝倒了。
他趴在桌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丝做梦都会笑醒的弧度。
小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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