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毒方法……”
“说了等于没说。”
老人的脸色，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答案未必能救人。
张卫国站到桌边。
“顾老，先念。”
“做不做得到，是我们的事。”
顾怀章拿起翻译稿，视线落在第一行。
“七月十一日，基地发生第二起意外暴露。”
“感染者名叫米哈伊尔，男，三十四岁，负责低温培养舱维护。”
“暴露后二十七分钟出现高热，一小时后免疫细胞数量下降百分之四十。古噬体已经进入血液循环。”
一名生化专家迅速开口。
“按照岩城病例数据，他活不过十二小时。”
顾怀章点头。
“伊万诺夫也是这样判断的。”
“基地给米哈伊尔注射了所有现存抗体，又进行了三次血浆置换，均告失败。”
“第六小时，米哈伊尔出现多器官衰竭。”
“第八小时，他的心率只剩十五。”
会议室内只剩纸页翻动声。
这些症状与岩城死者完全一致。
周登盯着翻译稿。
“后来呢？”
顾怀章没有立即回答。
他重新拿起放大镜，贴近日记纸面，确认一组符号。
“第八小时十七分，基地外来了一名年轻女人。”
“她没有证件，也不在访问名单中。”
“基地警卫试图拦截她，但所有电子门禁在同一时间失效。她独自进入负压隔离区，走到了米哈伊尔床前。”
几名专家同时皱眉。
西伯利亚永久冻土研究基地属于军事管制区域。
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破外围警戒？
顾怀章继续念。
“女人问伊万诺夫，他是不是快死了。”
“伊万诺夫回答，是。”
“女人从桌上拿走一柄手术刀，划破自己的食指。”
“她把一滴血，滴进了米哈伊尔口中。”
话音落下。
有人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周登盯着顾怀章。
“然后？”
“没了？”
“什么没了？”
“古噬体没了。”
顾怀章将翻译稿推到桌面中央。
“日记原文写得很清楚。”
“一分四十二秒后，米哈伊尔体内的古噬体全部停止活动。”
“三分钟后，古噬体外膜破裂。”
“五分钟后，所有残留物被免疫细胞吞噬。”
“十一分钟，体温开始下降。”
“一个小时后，米哈伊尔恢复意识。”
会议室彻底乱了。
“不可能！”
“口服一滴血，先经过消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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