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有多少力气耗？”
林炎没有说话。
他调整呼吸。
暗红色的罡气在体表剧烈波动，强行将侵入体内的血煞真气逼出体外。
烛龙不给林炎喘息的机会。
他整个人拉出一道残影，光刃横斩林炎咽喉。
林炎侧头避开。
光刃擦着他的耳根切开后方的承重柱。
同一时间，百里天渊悄无声息地贴近。
枯瘦的五指化作血爪，直插林炎后心。
林炎拧身，三棱军刺反手格挡。
“当！”
军刺挡住血爪。
烛龙的光刃却在半空折返，自下而上撩向林炎胸口。
林炎收刀回防，硬扛下这一击。
百里天渊趁机一脚踹在林炎腹部。
林炎倒飞出去，撞穿了控制室的合金墙壁，摔在满地废弃的电子元件中。
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百里天渊闲庭信步般走进废墟。
“老夫闭关二十年，出关便能吸干那三十六个女童的心头血。那滋味，当真美妙。”
百里天渊眼中满是贪婪与癫狂。
“她们哭着喊妈妈的时候，心头的精血最烫，最补。”
林炎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三棱军刺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百里天渊看着林炎的惨状，发出刺耳的狂笑。
“你护得住她们？那个叫苏倾城的女人，姿色倒是不错。”
“等老夫宰了你，就把她卖进境外的‘极乐窟’。那里多的是喜欢玩弄世家千金的变态，老夫保证她每天都能伺候上百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炎的动作停住了。
百里天渊没有察觉，继续开口：
“至于那个叫盼盼的小野种。老夫要把她锁在地下室，在她的心口插上管子。每天抽一两心头血。不让她死，让她活活被抽干十几年！”
地下室的空气突然停止了流动。
通风管道里传来的风声消失了。
地上的积水不再泛起涟漪。
林炎低着头。
破烂的战术背心下，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震动着地下室的空气。
“极乐窟。”
林炎的声音极低，没有任何起伏。
“盼盼。”
他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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