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听的不是这些,她想知道的是燕妃。
慕容庭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知道简熙着急的原因。
他思索一番后,还是将他查到的那些东西美化了一下:“先前你说燕妃不是齐家的孩子,孤觉得惊讶,是因为当年燕妃是齐家托孤送到了沈家。”
“沈家把人养到了七八岁,齐家安定后,才又送回去,孤一直默认这是齐家的孩子,当年齐家把人送到沈家是因为时局动荡,不得已而为之,又与沈家私交甚好,故而托付。”
“所以齐进那些话,孤开始不信,但去调查后发现,燕妃其实是沈家的血脉,当年齐家的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简熙心一冷:“是因为齐家的孩子死在了沈家,沈家不想得罪,才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齐家?”
“应当是这样不错。”
“那她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简熙这问题问得当真是犀利,慕容庭其实不大愿意说这些,因为真相往往不如人愿。
他思索片刻后道:“燕妃到了齐家后,性情变得残暴,弑杀,齐家找沈家要过说法,沈家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不知道,齐家只能去问燕妃,她却说她不要待在齐家,她要回去。”
孩子这么说,齐家就当是燕妃不认家中,寒心之余又满是愧疚,最后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开始死的只是府上一些终身奴籍的丫鬟,这些人无父无母,来去不会有人多问,可后来燕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迷恋上了带着身子的妇人。
一次偶然,她把一个不小心冲撞她的妇人开膛破肚,当着那妇人的面吃下她的孩子,其情景令人久久无法忘记。
打那时起,燕妃就再也无法收手,齐家只能配合着去找刚生育完的妇人,花大价钱要了胎盘,声称做药。
那些妇人也不怀疑。
齐家有钱,若能一只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偏偏就是燕妃又改变了主意。
她要吃下刚从肚里出来的,她说这种时候味道最好。
于是她开始杀人。
简熙听得一肚子恶寒,忍着要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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