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案几上一字排开。
沈莹虽然是现代人,但针线活这种技能,她从小到大就没点亮过。
拿着骨针比划了半天,手指不知怎么绕的,一针下去,直接扎在食指指腹上。
“嘶。”沈莹皱眉。
献王突然看过来,浅色的瞳孔盯着她流血的手指:“你在干什么?”
沈莹赶紧含住手指,把血吸掉,冲献王干笑:“打发时间,打发时间。”
她拿起一块红色的布帛,决定先拿“怒娃娃”练手。
没有裁剪概念,沈莹直接将红布对折,一针一针往上缝。
歪歪扭扭的线头像蜈蚣爬行。
为了遮掩那些难看的线头,她干脆又在外面包了一层。
缝完第二层觉得还是丑,索性包了第三层。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一个时辰后,第一件衣服完工。
沈莹捏住怒娃娃的木脑袋,强行将这件红色的“三层夹袄”套了上去。
最终成品极其一言难尽。
原本线条凌厉的木傀儡,现在圆润臃肿,红彤彤的一团,就像游戏“愤怒的小鸟”那只红鸡。
曹忌站在一旁看完全程,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开口夸赞:“姐姐手艺别具一格,看着就很抗冻。”
听到动静,献王视线从竹简上移开。
扫过案几上那只臃肿的红鸟,眼底闪过直白的嫌弃,随即移开目光。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眼睛。
沈莹不以为耻,伸手拍了拍红鸟圆滚滚的脑袋。
随后,她以此给哀娃娃和哭娃娃各做了一身,孰能生巧,不用比对木偶,就能缝好了。
沈莹满意地拍了拍三个木偶,将其放到一旁。
她拿起一块纯黑色的布锦,有了经验,这次她只缝了一层,做了一个非常简陋的黑色直筒罩衫。
这块黑布,是留给乐娃娃的。
乐娃娃现在归献王所有,虽然这暴君强行抹除了她的神识,但沈莹心里依旧把乐娃娃当自己的傀儡。
黑色好,黑色不显脏,特别适合这天天在马车地板上乱爬、灰扑扑的倒霉娃娃。
她捏着这件黑衣服,目光投向木榻上的献王。
献王感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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