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榻!
而她,竟然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看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莹来不及细想,一把将铜镜和布锦塞进了枕头底下,重新躺好。
帐帘被挑开,献王大步走回榻前。
“王上,抓到人了吗?”沈莹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强装镇定地问道。
献王在床边坐下,眉头紧锁:“不止一人。”
“啊?”沈莹有些惊讶,“这么多死士,都抓不到吗?”
“他们有闭息之法,能完全隐匿活人的生气,连本王都无法锁定。”献王转过身,看着沈莹,“不仅如此,本王怀疑,他们修习了失传的缩骨之术,能够随意变换骨骼大小,甚至能藏在木箱夹层和马腹之下。”
缩骨功?
沈莹在心里暗暗惊呼。
难怪这么牛,连飞檐走壁都能做到无声无息。
这种千门手段,虽然攻击力不高,但恶心人的程度绝对是一等一的。
她隔着枕头,摸了摸底下那块铜镜。
她算是找到规律了。
送礼是挑衅,而今夜放火、袭营、潜入,一环扣一环,目的只有一个,打乱守七。
献王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
他站起身,没有继续刚才的举动,而是走到营帐中央的空地上。
他咬破指尖,幽绿色的血液滴在羊毛地毯上。口中快速吟诵起生涩难懂的古语。
随着他的动作,几道微弱的极阴黑气顺着帐篷的缝隙钻了出去,在主帐外围三丈处,悄无声息地布下了一个简易的绞杀阵法。
只要有活物敢靠近主帐三丈之内,瞬间就会被死气侵蚀。
做完这一切,献王重新回到床榻,他伸手揽过沈莹,手指刚刚挑开她外衣的系带。
“刺啦——”
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气流异响,那是触发阵法的声音。
紧接着,虚问的一声怒吼。
献王手背上青筋暴起,浅色的瞳孔因暴怒而布满血丝。
他一把推开沈莹,抄起青铜剑,直接掀帘冲了出去。
沈莹拢紧衣衫,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跌跌撞撞地跟着献王走出主帐。
帐外,火光将平地照得亮如白昼。
虚问单膝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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