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的阴沉木战傀。这些没有痛觉、没有感情的造物,才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不会背叛、永远属于自己的刀。
她暗暗咬紧后槽牙。
绝不能再偷懒了。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机械操作,用的时候通电,不用的时候断电。
现在她明白了,她必须用自己的精力去温养这些杀器。
不能偷懒。
必须无时无刻地注入灵力,将烙印刻进傀儡的骨髓里。
只有这样,它们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免死金牌。
“其实,我还是建议你能引魂。”竺皈坐在角落,
夜风穿过残破的石亭,沈莹捏紧了手中的“邛部古君印”。
“刚才那对尸鬼,就是绝佳的引魂对象。”竺皈靠着火堆,语气毫无起伏,“拘其残魂,打入战傀的眉心砂晶。一旦引魂,傀儡就有了自主意识。”
沈莹眉头微皱:“那些恶灵生前凶悍,不会反噬宿主,脱离掌控吗?”
“绝不会。”竺皈语气笃定,“傀儡之法,主次分明。无论是恶鬼还是善灵,一旦被封入阵心,就会绝对服从你的意志。”
他抬眼,目光越过火堆,看向停在马车旁的四尊大傀儡。
“不仅如此。”竺皈继续说道,“这是保住你神识的一道锁。献王能抹去你小木偶的印记,是因为里面只有微弱的灵气。如果你引魂入内,献王再想抹去你的神识印记,就必须将阵心里的魂魄一并抹杀。”
竺皈停顿了一下:“抹杀魂魄,他需要动用成倍的神识力量。这就要求他必须进行更激烈的神魂消耗。只要他一动念头,你立刻就能察觉,这就是保障。”
“我明白了。”沈莹隔着布袋,摸了摸那枚“邛部古君印”。
车队继续北上。
宽敞的官道让行进速度大增。
只走了几日,蜀地临邛城便遥遥在望。
临邛与成都、郫城并称蜀地三大秦城。
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
这里的繁华与守备,远非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蛮夷县城可比。
城门巍峨,汉军守卒甲胄鲜明,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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