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风好似停了,就连四周的虫鸣也都不复存在。
傅承戈猛地顿住脚步,原本深墨色的眼眸刚燃起的一丝光亮,也倏而暗了下去。
他只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时浅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被路灯尽头的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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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浅可以说是从那片别墅群逃回车上的,她从来都没觉得,一场普通的热伤风带来的疼痛会比挨一刀还要厉害。
疼得她想哭,苦涩从喉咙落回心底。
她连开车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天太累了,真的好累。
傅承戈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的失落、他的悲凉、他每句没说完的解释,那都是她想听的。
时浅又悲又痛,心脏被窒闷得无法呼吸,她降下车窗,扑面而来的风又闷又热。
她握着车钥匙,那坚硬的触感被捏得深陷皮肉,不觉得疼,只是无所依仗,还想拼命地把什么抓得更紧。
她想他,也爱着他,但她更盼着他奔赴光明,去过一个再也与她无关的圆满人生。
傅承戈拥有一片光明坦荡的未来,而自己,终究会被无边的黑暗所吞没。
时浅在方向盘上趴了很久,忽然双臂一紧,抬手捂住双眼,任泪水潸然。
她渐渐哭出声,泣不成声地质问着:“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原本已经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某处彻底封存,可就这一刻,所有刻意筑起的防线还是彻底决堤。
“以后不要见面了,真的......不要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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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浅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傅承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徐知节和贺宗霖已经从二楼下来了。
这栋别墅是贺宗霖的,为了给傅承戈接风,他特意攒了这个局。
叫了几个关系比较近的朋友,来他这聚聚,
莫黎比他们几个大两岁,按理说在这个小团体里,她该是那个端着的姐姐角色。
可她性子天生跳脱,随心而为,好像没什么事能让她真的往心里去。
除了贺宗霖偶尔给她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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