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里未曾出现过半分慌乱。
宋南枝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缓缓地敲打着。
如此平静。
那便只有两个解释。
要么,他们真不是誉王派来的死士。
要么,他们被训练得很好。
哪怕是看到他们主子的贴身之物,也能面不改色。
她更相信后者。
宋南枝唇瓣微微扬了扬,“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说废话,黑龙的下场,看到了吗?你们的结局不会比他差,若是愿意交代出我想要的,我便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宋南枝抬眼,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若是嘴硬……”
宋南枝笑了,笑容如花骨朵般璀璨靡丽,“我有一百种让你们求死不能的办法。有把你们做成人彘,也有一刀一刀割下你们的肉,等肉腐烂,再上药长好。”
“还有切断你们的四肢,让你们如同狗一样活着,然后再给你们接上四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这样的日子。”
三个死士看向不远处狗场中的黑龙,如死水般的眸子,终于划过一抹慌乱。
宋南枝唇角的笑越发明艳了,“我耐心不多,先让你们过几日潇洒日子,十日后,不必我亲自来,我的人会让你们做选择。”
话落,宋南枝指尖轻抬,“把他们扔进蛇坑。”
三个死士,“??”
你管这叫潇洒日子?
守在两边的护卫二话不说,便将三个死士扔进蛇坑。
接着便听到一声声的惨叫。
宋南枝只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
这种撬不开嘴的人,得慢慢磨,磨到他们愿意开口。
又或许,磨不到他们开口,背后的主谋便会来与他们团聚。
翌日。
宋南枝一夜好梦。
她打开门,傅凛修便已经在屋外了。
宋南枝愣了一下,“有事?”
这么早来找她?
“这个给你。”傅凛修将手中的发簪递给宋南枝。
宋南枝挑眉,疑惑地看着傅凛修。
突然送她发簪?
做什么?
傅凛修轻咳一声,神情有些不自在,“我昨夜去找了萧裕铭,听他说女子都喜欢首饰,我去锦澜阁挑选了一圈,发现这个挺适合你,便买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