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干啥呢?别耽误时间!抓紧!”
此时刘长根病情更严重,烧得他有些迷迷糊糊,哪还管得了张桂花的扭捏。
张桂花被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咬着嘴唇进了屋子。
马大夫左看看右看看,强装镇定探出手。
“桂花啊,你和长根这生活过得挺好啊!”
“一看就没少弄吧?你瞧瞧都成啥了?”
马大夫带着口罩,脸上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张桂花的情况可比陈家栋严重的多了!
过了半天,里头才传来马大夫的声音。
“行了,穿上吧。”
张桂花红着脸,提着裤子出来。
这马大夫为了检查,足足看了二十来分钟,还动手动脚!
可碍于人家是大夫,平时强横的张桂花也不好说啥。
马大夫严肃的坐在桌边,脸色不太好看。
“你这是得了花柳病,长根的我就不看了,不用想也是一样。”
“啥?!花柳病?咋可能啊!”
“你看看你俩谁出门乱搞了?”马大夫叹了口气,让他俩自行商议。
这种事情是人家家里的事情,他也不好掺和。
张桂花一听,顿时感到有些心虚。
难道是和梁光棍搞得?不应该啊!
老娘隔三岔五就过去,他哪有时间搞破鞋?
难道说是隔壁村老驴子搞得?
那也不应该啊!
那都半个月前了,要是有这病,早就有了!
一旁的刘长根不知道是虚弱还是什么,面色潮红,额头布满虚汗。
马大夫见状,幽幽开口道。
“正巧今天我这里来了一个和你们一样病症的患者,也是得了花柳病,据他说是找了咱们村里的王寡妇……”
这话一出,刘长根浑身一震。
他本来就烧得厉害,这下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张桂花扭头看向刘长根,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
刘长根不敢看她,把脸扭到一边眼神飘忽不定。
这一眼看去,张桂花那里还不明白。
“好你个刘长根!背着我去搞破鞋!还沾了一身病!”
“我说你上交的粮咋这么少,合着全给王寡妇了呗?”
“咱俩几天不同房一次,你这倒好,给了老娘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不是喜欢王寡妇吗?那你就去找她!”
一旁的马大夫淡定的喝了口水。
他心里可是门清,照着张桂花这套说辞,两人好几天才同房一次,那颜色也不对啊,分明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