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床边:“还没问你,老家的进度怎么样了?”
温知宜:“房顶已经拆了,咱们是原址翻盖,手续张叔叔帮忙跑的,墙推了后,地平好,就可以打地基了。”
徐敬承点点头:“既然要盖,就盖楼房吧,楼上自己住,楼下待客,我找人给你画一张图纸,好好设计设计。”
温知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后过年,你单位忙,不能回京北的话,我们就在老家新房里过年。”
徐敬承捏捏她的鼻子:“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温知宜抓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有些凉,探头一看,他腿上只穿了一件薄睡裤:“师兄,你到被窝里来......”
徐敬承顿住,定定看着她:“你确定?”
温知宜边掀被子边说:“你前几天才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还没恢复,穿这么薄别冻感冒了。”
有啥不确定的?他们订婚时,都在一起睡了一下午。
她眼神清澈,脸上没丝毫防备,徐敬承看着她,这姑娘是不是太单纯了?
温知宜见他迟迟不动,推推他:“快上来啊。”
徐敬承不由好气,捏捏她的脸:“温同志,我是一个成年男性,你就这样让我上你的床?”
温知宜怔了下:“可是,你不是不会做什么吗?”
徐敬承:“你确定?”
温知宜看着他,见他目光深邃,她忽然不确定了。
她小心道:“那你不能不做什么吗?”
徐敬承:“你觉得我像圣人吗?”
温知宜看向他,认真道:“像,你肯定不会做什么。”
这高帽子戴的,徐敬承还能说什么?
为了她的信任,他也不能做什么。
如此一想,他反倒坦然了,脱了鞋进了她的被窝。
温知宜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
徐敬承:“不是你让我进来的?”
温知宜不自在道:“你不是,不是说......”
徐敬承:“因为我是圣人。”
温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