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极度浑身软酸无力,疼痛还会达到最高十级痛苦,同时伴随着成千上万只蚂蚁噬心的瘙痒难受,最让人绝望难受的是,最疼最痒也只能发出像蚊虫一样的低哑声,根本无法向外界求救。
沈安安觉得对付这种敌国特务,用她这个改良牌的软筋散再好不过了。
“浑身无力,被蚂蚁噬心的滋味很舒服吧?”沈安安笑意不达眼底的看着面前难受到面部狰狞扭曲的女特务。
女特务看到突然出现的苏安安和小男孩,眼珠子要瞪出来一般的看着苏安安。
“你是人是鬼?”女特务声音极轻,充满害怕惊恐地问。
苏安安摩拳擦掌地走到女特务面前,一下甩了几个巴掌到她脸上。
“死小日子,臭鬼子,你姑奶奶我当然是人了,不像你们这帮小鬼子,好好的畜生不做,非要当鬼,我生平最恨鬼子,看到鬼子就忍不住想打……吃我漂漂拳……”
穿到战后重建的新华国,不能经历上阵杀鬼子的事,苏安安一直挺遗憾的,这会抓到小鬼子特务,她可不会手软。
一时间,房间里巴掌声不绝于耳,苏安安把女特务和床上受了伤的男特务,像拖死狗一样拖到房间的每个角落,留下她用各种方式揍人的精彩画面。
……
另一边,傅淮舟担心苏安安的安全,穿好衣服下楼,才走到招待所一楼,还没来得及问工作人员苏安安朝哪个方向走了,就看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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