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池屿会同意。
毕竟,池屿以前是最爱钱的人,只要能赚钱,不管多累,多赶行程的外务他都接。
这次,那么诱人的条件,池屿也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直接发了解约微博,艾特悦星官方微博等回复。
悦星只能被迫接受。
高层最不解的事情是,池屿这些年赚的钱,百分之八十进了悦星口袋,百分之二十还高利贷。
哪里来的几十亿解约,还无盈利开演唱会?
莫非他真的是金融天才?
因为,他们有听闻,池屿在炒股。
本来以为只是年轻人耍着玩,没想到,池屿竟真的赚到钱了?
悦星只能眼睁睁看着摇钱树长腿跑了,心痛,但没办法。
这个人,心如坚石。
——
处理完所有残留的工作,刚好是演唱会前两天,池屿和温渺飞回了锦市。
池屿小助理留在北京帮他卖房子。
小助理得知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疯狂在工作群里发:
【完了,你们猜得不错,老板真的是干完这一票要跑路了,房子都卖了!!!他要去追女朋友了!!!】
【别啊!!!】
【老板走了我们跟谁啊。。。补药,别赶我们走……现在这个社会,池屿这样的老板十辈子都求不来】
【静静等待老板指示吧,我觉得他把我们几个留下来肯定大有深意】
确实大有深意。
没过几天,他们就接到了一个异常艰巨的任务。
……
池屿彩排的那两天,温渺都在局里疯狂赶工作,幸好还有陈雪桃帮忙,不然温渺一个人得累死。
于是,温渺大手一挥,送了陈雪桃三张演唱会门票。
陈雪桃家里还有两个堂妹也是池屿的超级粉丝。
两个小姑娘没被抽中,在学校哭得肝肠寸断,茶不思饭不想。
陈雪桃恨不得给温渺唱“你是我的神”。
演唱会那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五湖四海的人聚集。
温渺在化妆室看池屿化妆。
后勤人员对于池屿带个女孩子在身边见怪不怪。
干这一行,就差鬼没见过了。
谈恋爱有女朋友,太正常了。
化完妆,也到点了。
池屿捏温渺的脸,“我等下让工作人员带你去观众席,现在,你站好,我给你拍一张照。”
温渺虽然不知道池屿为什么忽然给自己拍照,但还是乖乖站好,比了个耶。
池屿拿出了胶片机。
闪光灯过,最后一张拍完,横跨七年的光阴。
演唱会快开始了,温渺被工作人员从后台带去内场入座。
四周已经坐满了人,温渺是由工作人员亲自带过来的,长得又这么漂亮,还是有人偷偷拍她,议论她。
温渺隐约听到“嫂子”“太明显”“池屿谈恋爱”几个字。
强烈的注目令温渺有些尴尬,她垂下了头。
幸好,一两分钟后,演唱会就开始了。
周围人没时间管温渺,全都望向舞台。
内场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视野特别好,随着舞台镁光灯一瞬间聚集,空旷的舞台,跑上了穿着校服,拿着麦克风的池屿。
所有人开始尖叫,浪潮一样。
池屿五官清俊一如当年,气质干净挺拔,像个真正的高中生,仿佛在进行国旗下的演讲。
“谢谢大家从五湖四海到来,这次的主题是愈。很多人都会好奇,为什么是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高二那年,我写下人生的第一首歌,名字叫智齿。因为智齿在16岁到25岁之间长出,正是懵懂青涩,初恋发生的季节。
隐秘的疼痛,不被看好的关系,这个年纪爱上的人,也像智齿一样,即便强行拔掉,也会空洞一辈子。”
池屿说到这里,话音一转,忽然笑起来,目光盯紧温渺:“可是现在,它愈合了,所以,有了这场演唱会。”
温渺睁大了眼。
智齿,是池屿发布在网络的第一首歌。
原来,是写给她的吗?
还没等温渺反应过来,池屿已经抱着吉他坐好,开始扫弦。
男人嗓音清越,将这首温柔的情歌唱得十分动人。
粉丝们全都随着节奏挥荧光棒。
一时间,整个场馆变成浩瀚的银河,池屿是中心最亮眼的存在。
镁光灯从前方打来,将他浓密的睫毛打下阴影,仿佛小扇子一样,安静柔和。
就像高中时,无数个晚自习下课后的教室,灯光冷白,池屿就这样抱着吉他,给温渺唱温柔的歌,垂眸时,睫毛长长的,漂亮精致。
唱完歌,两人慢悠悠下楼,池屿背着吉他,送温渺回家,路灯将二人影子拉得特别长。
温渺红了眼眶。
……
接近四个小时的演唱会,平时一场才两个小时,池屿相当于开了两场。
中间休息半个小时,温渺假装去上厕所,实则跟着工作人员指引来到后台。
池屿提前点了外卖奶茶放好,等温渺坐好后,站在后面给她捏肩。
“椅子不好坐,你坚持一下,待会儿有彩蛋哦。”
温渺问是什么彩蛋。
池屿笑着没说话。
回去的时候,温渺嘴有些肿,池屿非要亲她。
这场演唱会,池屿从出道的第一首歌唱起,根据时间线索,几乎将他红的歌都唱了一遍。
就像在回忆来时路一样。
离演唱会结束还有一首歌的时候,池屿说:“锦市,是我上高中的地方,这里有很多美好记忆和朋友,今天我邀请了一位神秘嘉宾,也是我高中的朋友,和我合奏一曲。”
话音刚落,周翊斯跑上了台,背着木吉他,对着观众席鞠躬。
温渺瞪大眼。
啊?
彩排她来过一次,没见周翊斯啊?
这就是彩蛋?!
周翊斯握着麦克风,“池屿的粉丝,你们好,非常荣幸能站在这个舞台。但是,今天除了我,其实还有两位神秘嘉宾。”
池屿心脏砰砰跳,猛地望向周翊斯,几乎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
下一刻,舞台边缘,梁森和陈浩楠跑了上来。
梁森瘦了很多,已经是个大帅哥,穿着格子衫,戴着副眼镜,温文尔雅,还有一丝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