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腰腹部不适。”
“而且依微臣把脉,江姑娘以往身子亏空,如今才刚刚养起来,这月信恐怕是第一次来。”
陆昭眼眸微动,冷静吩咐道:“去熬些滋补汤来,阿离之事,你如实与你主子汇报。”
童心赶忙点头退了出去。
国师大人的反应实在太过冷静,反倒让童心更加不好意思了。
陆昭凑近了些,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探向江离的手腕。
温软的掌心贴上她微凉的皮肤。
他抬手替她将绒毯盖严,垂眸看着江离,她这具身体在乡下亏空的厉害,今年都已经十六了,月信才来。
这丫头贪凉,若是受寒,每月都有她受的。
……
乾元宫中药香弥漫。
大庆帝名为梁时晏,今年不过四十,却因为常年病着,看着像六十老翁。
梁帝此刻正清醒着,皇后娘娘正服侍着陛下用药。
张太医垂首恭敬候在一旁。
药碗见底,皇后捻起锦帕替梁帝擦了擦唇角。
错金铜炉里最后一缕残烟早已散尽,只剩一点冷香被压得死气沉沉。
皇后柔声说:“陛下的熏香燃尽了,妾身再为陛下添些,压一压这药的苦味。”
梁帝抬手,将皇后的手握在手中,无力道:“不必了辛苦了,皇后陪朕说说话。”
皇后嘴角噙着温柔的笑,“臣妾求之不得呢,摄政王替陛下解决了一桩大案,陛下如今便可以放宽心养养身子。”
“嗯。”梁帝神色平静,顺着皇后的话说:“刑部与大理寺这个月底就会呈上定罪名单,年前解决了这些事,也好让皇后安安心心过个生辰。”
皇后红唇微张,目露疑惑,片刻后才笑道:“要不是陛下说,臣妾都忘了,十二月就是臣妾的生辰了。”
梁帝轻咳两声,皇后伸手替他顺着气。
气顺后,梁帝轻声问:“博远翻过年就十一了。”
梁博远,是当朝十岁的太子。
皇后目光在梁帝脸上停了一瞬,眼角淡淡漾开一层细纹。
“太子乖巧刻苦,每日天不亮就随着摄政王去上朝,退朝后又随太傅进学,前些日子太傅夸奖他文章做得好,还说要留起来,等陛下身子好些了,拿给陛下看呢。”
梁帝轻笑,“过完年,就让博远随小沉去看奏折吧。”
梁帝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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