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歌这一路将疑惑的事想了个七七八八,虽不敢肯定,但与这段时间大家的异常也都对得上。
此刻让她再去问主子关于王妃的事,她反倒没那个勇气了。
玄烬这几日也安分得很,她索性道:“阿离,我随你一起去!”
江离没有推脱,她正巧想问问那日刺客的事。
午膳后天便转阴了,下午时开始落雨。
用过晚膳,雨势非但没转小,反而更急了些,密匝匝地敲在瓦片上。
信鸽落在了窗沿上,仰着脖子咕咕两声,涂歌便伸手抓过信鸽,从它脚上拿下信纸,看完后脸色一变,让江离不要随意出门,便一头扎进了雨里。
江离往外走了两步,廊灯在风雨中明明灭灭,将她单薄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涂歌很快便没了身形,江离收回视线,刚要转身回屋。
身后猛然伸出一只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快速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江离后背便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那人反手合上门,顺势揽着她的腰一翻,将她重重压在了门板上。
屋中的烛火瞬间全部熄灭。
“嘘。”
鼻息间全是他熟悉的冷松香气,混着一点雨水微腥的潮意。
是梁昼沉。
“今日要杀你之人,来自药王谷。”
江离有些发懵,药王谷?
阿爹脱离药王谷后才与阿娘成婚,她出生后,只见过韩瑾与归月两个药王谷的人,还魂归来更是不曾与药王谷有恩怨。
药王谷的人为何要杀她。
“家庙那日,是韩瑾。”梁昼沉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狠狠滚过一遭,带着压抑的危险。
江离头皮一阵发麻,血都凉了半截。
外头细微的动静彻底消散后,梁昼沉才放开她。
梁昼沉抱起她转身,几步走到床边,稳稳将她放在床边。
梁昼沉只燃起一盏孤灯,拿起剪刀剪了烛芯,昏黄的光晕只堪堪笼住尺余方圆。
他坐在她身侧,雨声哗哗地响着,烛火摇摇晃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她为何要杀我?”江离喉咙发紧。
“她知道摄政王妃是宋沐瑶,可她不知道你就是真正的江黎,以为……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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