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林纠正他,“认识的人有来往,不叫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继续查。”
“查周启明?”
“别碰他。”
韩平已经料到这个答案,还是问了一句,“连看看他最近去哪儿都不行?”
谢若林把几份东西收拢起来。
“周家是什么门第?你派个生脸在人家附近转上两天,东西没查出来,先叫人家认出来了。”
谢若林点了点桌上的纸。
“裕成替谁出过担保,沈老板还找过他什么事,能从账上看出来的就看账,能从旧材料里找出来的就找旧材料。”
韩平问,“要不要问问裕成的人?”
“你去问一句周启明,第二天话就能传到周家”,
“明白。”
韩平点点头,把要带走的东西重新装进纸袋。
同一时间,周启明正在城南一处小院里看房。
院子不大前后两间屋,外面还有一间能烧水做饭的小灶房。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家里孩子去了北平,空着也是空着,便打算租出去。
周启明从里到外看了一遍,连窗子都推开试了试。
陪他来的人低声问,“怎么样?”
“可以。”
周启明回头看了一眼院门,附近都是做小买卖的,进进出出的人多,出门办事也方便。租这个房子,只是组织临时的一个落脚点。不能太偏,偏了陌生人一来就显眼,也不能太热闹,整天被邻居盯着同样麻烦。
周启明没有直接出面把院子包下来,只说是替一个做药材生意的朋友看房。租约照正常规矩写,钱按月交,连押金也没多给。
房东收了定钱,还笑着说,“你朋友来了让他自己添把锁,我这里那把用了好些年。”
“知道了。”
事情办完,周启明出门时还特意在附近走了一圈。
菜铺、杂货铺、修鞋摊子都有,隔一条街还有个小茶馆。平日外地客商来来往往,并不扎眼。
跟他一起的人问,“明天就能用?”
“后天,刚租下就住人,太急了。”
周启明把租约折好收起来。
“明天先让人送两样日常东西进来,后天再来。”
他现在做这些事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只凭胆子,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他渐渐都有了分寸。
至于此刻天津另一头有人正在翻他过去办过的那些事情,他半点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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