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赵振堂他们,脚下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拎起箱子转身就往回走。
赵振堂看了两眼,开口叫住他。
“站住。”
男人像没听见,反而走得更快了些。
这一下连解释都省了,赵振堂朝旁边的人一偏头,两名行动处的人快步过去,一左一右把人拦了下来。
男人脸都白了。
赵振堂走到跟前,“排半天了,怎么忽然不走了?”
“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
“什么事?”
男人张了张嘴,一时没答上来。
赵振堂看看他手里的皮箱,“证件拿出来。”
证件倒是真的。男人名叫高福顺,天津本地人,现在在一家粮行做账房。出城的理由写的是去静海探亲,手续齐全,连粮行开出的证明都有。
越是齐全,方才那个掉头就走的动作越显得奇怪。赵振堂把证件合上递给身边的人,
“带回去问问。”
高福顺一听就急了,“长官,我真没犯事。”
“没犯事你跑什么?带走。”
“长官,长官......”
到了天津站,事情查得很快。
皮箱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两身换洗衣服,一本账册,一包点心,还有几样给亲戚带的东西。证件是真的,粮行那边打电话过去,也确实有高福顺这个人,已经在那里做了两年多。静海那边的亲戚同样对得上,连他准备住几天都说得差不多。
行动处的人翻了两遍,也没找到枪、文件、暗号,更别说什么电台零件。
赵振堂坐在桌子后头,看着高福顺。
“现在能说了吧?”
高福顺低着头,两只手一直搓膝盖,
“长官,我真不是干什么坏事的。”
“这句话你已经说第五遍了。”赵振堂有点不耐烦,“我问的是,你看见我们为什么掉头?”
过了好一阵,高福顺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是......柜上的一点事。”
“什么事?”
“前两个月,我有个亲戚急着用钱。”高福顺说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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