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窈窈救过我的命。”
萧溯光面露了然:“难怪你说她是你最重要的人。”
“哦?昭王殿下在西南上阵杀敌,军中医者无数,竟还用得着我妹妹救命?不知是何时何地,我们当兄长的怎么不知?”
萧折疏在看到萧靖澜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心怀叵测,居心不良,对他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此刻他质问萧靖澜,清冷的声音里便不由带了敌意。
萧靖澜抬眸,似是惊讶:“窈窈没同你们说吗?”
萧折疏蹙了下眉,心底有些不悦。
这话说得,好像顾令窈跟他更亲近似的。
萧溯光倒没察觉出什么端倪,哼了声说:“那丫头平日里做事就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她干了什么?还跑去了西南不成?”
萧靖澜摇头:“并未。”
多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说。
萧溯光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啊?昭王表兄,你那么厉害,顾令窈怎么救你命的?”
他真的很好奇!顾令窈的玄学术法难不成比萧靖澜的刀枪斧钺更厉害不成?
“窈窈既未同你们说,那我也不便多说。”萧靖澜面露几分歉意。
萧溯光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这话说得,怎么像是,他们这俩哥哥不值得顾令窈信任,才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萧折疏冷哼:“或许在妹妹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和事,才没与我们报备。”
萧溯光又狐疑地看向萧折疏。
话说,大哥在今日之前,不是还对顾令窈厌恶鄙夷,敬而远之吗?
怎么现在在萧靖澜面前,说得好像顾令窈很信赖他这个大哥,出门做什么事都要跟他这个长兄报备似的?
“哦?窈窈拜师的事,可与折疏表兄报备了?”
萧靖澜面不改色地反击。
他原本不想与窈窈的哥哥们针锋相对的。
但方才,被萧折疏那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和事”给刺激到了。
这下轮到萧折疏愣住了。
顾令窈拜师?拜谁为师?
云鹤隐?
之前她说自己是云十九时,自报师门,就说她的师父是云鹤隐。
但事到如今,萧折疏也回过味来,顾令窈与晋远侯府有私仇,当日分明就是想要将祸水引向晋远侯府。
那她所谓的师父云鹤隐,也定然不是她真正的师父。
她真正的师父是谁?他这个当大哥的一无所知。
萧折疏此刻无比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认出云十九就是顾令窈?
在府上那么多次,好几回母亲让他去清筠居吃饭,他听说顾令窈也在,便觉倒了胃口不愿意去。
现在想想,真想扇死当时的自己!
萧溯光见自家大哥薄唇紧抿,清冷眉目满是阴郁,却说不出一个字,就知道,之前说的什么顾令窈出门同他报备,都是假的。
他有点想笑,但仔细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顾令窈师父是谁后,笑不出来了。
不是,所以,他们这两个跟顾令窈住在一个府里的哥哥,竟然还不如萧靖澜一个刚从西南边境回来的人了解他们的妹妹?
一瞬间,萧溯光明白了萧折疏为何会看萧靖澜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