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权力!
陛下又是给昭王加九锡,又是允他太庙祭祖,这是有意立他为储?!
诸位皇子也都不再镇定了。
宁王萧清琰更是顾不上跟赵家的庶子赵寻屿推杯换盏了。
他忍不住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兄长晋王,却见萧闻璟在最初的错愕过后,唇角泛起了丝丝冷笑,面上依旧温和沉稳,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皇兄……”
在萧清琰看来,储君之位,只能是他皇兄的!
萧闻璟看出了他面上的不甘和担忧,淡淡说:“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罢了。”
萧清琰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没错,他们见过崇乐帝真正宠爱保护一个儿子的模样,绝不是如此将他推上风口浪尖!
当初先太子被崇乐帝保护得极好,但崇乐帝却从不表露出想要立他为储的想法,反而处处抨击敲打,严格要求,所以将先太子培养得贤良宽厚、品学兼优。
但可惜后来先太子死了,崇乐帝痛心疾首,将他追封为太子,这才表露出他对先太子父子感情何等深厚。
萧靖澜如今看似风光,看似被崇乐帝宠信,但无非就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崇乐帝不可能不忌惮萧靖澜手里的兵权。
如今既已用加九锡试探出了他的不臣之心,那往后,自然就是徐徐图之,夺了他和楚家的兵权,再将他圈禁。
“是我多心了。当初父皇请了高僧给萧靖澜测命,没多久便令他与楚将军一起戍守边疆,可见对他的命格极为厌恶。说不准,就是他的命格克死了先皇后和先太子,父皇才不喜他。”
“而且,边关战场刀剑无眼,这些年我们的暗探,可是切切实实地查探到,萧靖澜披甲上阵了的。若父皇真的有意立他为储,又怎会允他以身犯险?”
萧清琰俊逸风雅的面上露出几分轻蔑,“如此,萧靖澜一介莽夫,不足为惧。”
萧闻璟并不如萧清琰那么乐观,他总感觉,崇乐帝对萧靖澜的态度十分诡异,令他看不透。
或许,这的确跟萧靖澜的命格有关。
可萧靖澜的命格,普天之下只有崇乐帝知晓,就连赵太后这些年都探不出只言片语。
萧闻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便落在了明华长公主府席间的顾令窈身上。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只可惜,年龄太小了。
说不准这位通晓玄门术法的窈灵县主能窥见一二。
若这样的玄门异士能为他所用,也是一桩幸事。
萧闻璟看向了身旁的萧清琰,他今年十八,再过两年便加冠,而顾令窈再过两年也及笄了,似乎刚合适。
“六皇弟,你也该议亲了。”
萧闻璟忽然的一句话,惊得萧清琰杯盏里的酒水洒出。
萧清琰眸光晦涩地看着他,语气有些难过:“皇兄,你不是说,等以后……再给我赐婚吗?”
萧闻璟轻笑了声,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只是让你先相看女郎。你私下如何潇洒肆意,皇兄不会拘着你。”
萧清琰眸光执着地望着他:“只要能帮到皇兄,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心底有人,皇兄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