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薛玉瑶满脸错愕。
陆蕙皱眉,“你不信?”
“再如何,顾令窈也是我生的。”
“她从小到大是有几分小聪明,但也就跟着顾砚安学了些诗书,能书一手好字,写几首好诗,画上些惟妙惟肖的山水花鸟。”
“好像棋艺也不错,琴她没学过,这个顾砚安买不起,但她摘几片叶子就能吹成曲调,还算好听……”
薛玉瑶:“……”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也叫几分小聪明?
若不是知道陆蕙跟顾令窈关系恶劣,已断绝母女关系,薛玉瑶都要怀疑她在炫女儿了。
“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她绝对没学过玄门术法!她也不认识云鹤隐!”
陆蕙无比笃定地说:“葛家村案子中,她拿出来的那些符咒,定然不是自己画的,肯定是明华长公主请来了什么玄门高人给她背书!”
薛玉瑶见她语气笃定,便也信了几分。
她也觉得,顾令窈一个小官之女懂玄门术法的可能性很小,若她真有如此能耐,顾砚安又怎会穷酸落魄十几年?
从前就听闻明华长公主喜欢搜罗奇人异士,说不准这里头就有玄门子弟。
不过……
“母亲既知晓顾令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何不将她一并带入晋远侯府?我们侯府,又不是多一个女郎便养不起。”
薛玉瑶甚至有些埋怨,觉得陆蕙不该那般目光短浅,竟和顾令窈断了亲。
否则今日被顾令窈罚跪时,陆蕙便可以用孝道压着顾令窈。
若陆蕙将顾令窈带入晋远侯府,那顾令窈的才华亦可为她所用。
她平日里出席雅集宴会,身边多带个丫头,也并不打眼。
陆蕙一听她的话,就明白薛玉瑶动了什么心思,不由皱眉:“顾令窈会的我也会,要她有何用?有我为你出谋划策还不够吗?”
“母亲的才华在顾令窈之上?”薛玉瑶有些怀疑。
陆蕙闻言却是扬眉,略带几分恃才自傲,“这是自然!顾令窈的琴棋书画有一半都是我教出来的,甚至,我年轻时是伯府嫡女,条件比她好,学到的也比她多。”
薛玉瑶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在今日之前,她虽知道顾令窈的存在,却从未将她放在过心上。
一个六品小官之女罢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
顾令窈她一跃成了正二品窈灵县主,还得了临安那般富庶的县作为封地,如此受明华长公主和崇乐帝宠爱。
即便她的玄学本事是假的,日后在邺京贵女中,顾令窈亦有一席之地。
薛玉瑶不愿屈之人下!
“父女俩不过就是巴结讨好了明华长公主,才得了如此荣耀,说白了便是欺君,不若我现在便去揭穿了她!”
陆蕙想要站出来揭穿顾令窈压根不懂玄学,可却被薛玉瑶拉住了。
琉璃灯盏烛光映照下,薛玉瑶笑容温婉地轻轻摇头:“母亲何必多此一举?”
“既无真材实料,被装点得再好,也有露馅之时。且等着吧。”
陆蕙看到她的笑容心头一跳,觉得她像是知道什么,但见她已低头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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