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是我!我这不是被陷害的次数太多了,下意识为自己辩驳吗?”
瑞王是真的怕了,他整天出去游山玩水造访古迹,真的是热爱吗?不,他那都是为了远离邺京这个是非之地!
他知道自己不是当皇帝那块料,但架不住,他实在好命,昭王不在时,他便是京中唯一的嫡子,不少朝臣都想投靠他。
于是便引起了其他兄弟的忌惮,从小到大,各种栽赃陷害数不胜数,每次萧明煦都能轻易中招!
最后都是谢家劳心劳力为他洗清冤屈。
“陛下,明煦与昭王无冤无仇,也与钦天监从无往来,还请陛下明察!”
谢皇后也生怕瑞王又遭了训斥责罚。
要说最能理解瑞王的,当属谢皇后这个亲娘。
瑞王整日在前朝被弹劾陷害,她在后宫被弹劾陷害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她原本就是将门谢氏嫡女,最喜舞刀弄枪,可却因楚皇后病逝,朝中多方势力争夺继后之位,博弈之下,崇乐帝才选了她做皇后。
谢皇后家中人丁简单,不曾见过后宅争斗,就更别提宫斗了,就在前不久,还因为不慎害得韦才人小产而被禁足。
赵贵妃掩唇轻笑:“皇后娘娘,这买通一个正五品的钦天监监正,还用得着瑞王殿下亲自出马吗?随便指派个门客下人前去便是。”
谢皇后攥紧了袖下拳头,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
刚进宫那会,她还会被赵贵妃气得大打出手,但如今岁数大了,儿子也长大了,这些年吃了那么多亏,她也长了记性。
她反唇相讥:“赵贵妃,本宫倒是不如你熟知,该如何买通朝廷命官犯杀身之罪!”
“够了!除夕宫宴,大好的日子,皇后你身为国母,就这点气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要同贵妃争吵起来?”
赵太后冷冷瞥了谢皇后一眼。
孝道在前,任由谢皇后心中如何不服,都不可再辩驳,否则便是证实了方才赵太后所言。
“皇帝,哀家亦知晓昭王战功赫赫,不容诬陷,但钦天监所言却并非毫无道理。”
崇乐帝转身看向赵太后,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哦?母后也觉得那数道惊雷与昭王有关?”
赵太后信佛,即便是除夕佳节,手里也持着佛珠,这会儿依旧坐在那慢悠悠地捻动着佛珠。
“正如钦天监所言,昭王回京便有惊雷乍响,实是过于巧合了。昭王战功赫赫,久未归京,如此回京怀了什么心思,哀家不得而知。”
“但是——”
她陡然睁开苍老浑浊的眸子,满是皱纹的眉眼间透着弄权半生的威仪:“今日除夕宫宴,昭王贸然缺席,不敬君上长辈,却是不争的事实!”
眼见太后打头阵,此前因钦天监被锦衣卫带走而被震慑住的御史,这会儿也都纷纷站了出来,弹劾昭王目无尊长。
顾令窈听着这此起彼伏的弹劾声,都忍不住啧了声。
“这昭王人品真差,都没有朝臣站出来帮他说话。”
萧宝鸾认可地点点头:“没错。所以窈窈,你见着他,要离远些。”
“那是自然。”
顾令窈话音刚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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