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言微笑点头，“虽然没能在现场，可在线上看了全程。”
“诺诺跳的特别好。”
“比那天给哥哥跳的时候，还要好看吗？”温以诺的声音轻轻颤抖，多了几分期待。
温执言笑了笑。
“只要是诺诺跳的，都好看。”
紧紧攥着的掌心缓缓舒展，四下无人，他牵起温以诺的手，“给哥哥做一次模特吧。”
“哥哥想把今晚的诺诺画下来，好不好？”
温以诺缓缓回握住他的手。
她唇角轻轻颤抖了一下，旋即弯起眉眼。
“只要哥哥喜欢，诺诺什么都可以做。”
“我很乖，很喜欢哥哥。”
“哥哥喜欢我这个妹妹吗？”
温执言闻言微微一怔，脚步也停了一瞬。
琥珀色的眸子，如一张细密的网，笼罩在温以诺身上，极力隐藏着深处的怜惜和近乎病态的偏执。
她眼角的眼泪滚烫，落在心上，像是将心里也烫出一道难以愈合的疤痕。
他抬起手，想揉揉她的乌发。
可不行……
他有婚约，她只是他的妹妹。
“你是我的妹妹，我当然喜欢你。”温执言声音平静，比今夜的风更加温和。
他与她，是世上最为亲近之人。
却是永远不能靠近之人。
是他太贪心，舍不得她吃苦，又想霸占她。
可自古万事两难全，从他将她带回来的那一刻，注定他们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回家吧。”
他缓缓道。
温以诺摇了摇头，眼角仍悬着滴泪。
她倔强的昂着头看向他，眼底深处满是羡慕，“哥哥，今天尉迟董事长带着小瑜来学校了……”
“这是我生活了四年的学校，哥哥能不能，也陪我看看这里？”
怯生生的语气里，带上了近乎卑微的祈求。
她昂着头看向他，月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哭花的浓妆，有些狼狈，却也很可爱。
鬼使神差般，温执言抬手，擦去她脸上晕花的妆。
“诺诺，哥哥今晚有事……”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温以诺哭着握住他的手。
回到温家，她又是众人眼中稳重的温家千金。
她又要疏远哥哥，又不能靠近他。
她突然牵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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