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场酒,也把吴厂长,龚主任,杨主任都看懵了。
一群魔都人,到了酒桌都是弟弟,什么时候有这么辉煌的战果啊!
吴厂长就忍不住笑说:“以后我们这边要是有接待,周主任你可不能推辞。你是不知道,我被这帮川蛮子给喝的上了酒桌就胆战心惊,每次都必须拿出英勇就义的心态才能扛下来。”
陪酒的薛昭哈哈笑。“老吴,别给自己脸上贴光了,你那是扛下来了?你那是倒下去了!”
龚主任他们也都苦笑,没办法,川渝这边的人,酒量就是比他们好,而且人家擅长长线作战,能从中午喝到晚上都不倒。
下午特钢的人睡到三点多才被叫醒,因为是猛酒灌的,醉的快,醒的也快,只是一个个还萎靡不振。
再接下来,浦陵厂把他们不愿意生产一些小齿轮拿出来让他们供应,他们也不好拒绝,算是口头上答应了下来。
要是想确定下来,还要去特钢拉关系。
先不谈这种供应体系的限制与麻烦,即便国家让特钢负责供应,可是浦陵需求量太低,他们也只肯供应几种主要的。
那些数量少,比较麻烦的配件,都推到几百公里外另一家小一点的齿轮厂。
运输,供应,质量等等,都增加了额外成本。
只要能建立私人关系,人家随手开一炉,就足够浦陵厂用一年了。
走的时候,张大川还不服气,跟周向北叫板。“我记住你小子了,下次到了我们厂,我要是再输,你们厂以后的质保,我老头子从头管到尾。”
周向北陪笑道:“张工你才五十,还年轻着呢,可不算老头子。
你放心,过不了几天,我们就会过去跟你们确定齿轮钢的供应,到时候张工怎么说,我怎么听。”
“行,你小子我记住了。你要是不来,这事儿就没得谈了。”
周向北当然想去了解一下嘉陵厂的情况,他需要确定,跟自己有关的亲人,是不是真的一个都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他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