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确定说话之人究竟是谁。
“他不服管教,变数也多……”
宋尽夏依旧是不似关心的口吻:
“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就不劳宋姑娘费心了。”
楚然嗓音轻松,没有先前疯癫的半丝痕迹。最后一句说的郑重:
“宋姑娘只需护好……”
后面说了什么,陶也没有听清。里面的人仿佛刻意压低了嗓音。
而第三道心跳的主人始终没有开口过。
不多时,屋中传来一道开合声。陶也竖耳聆听,屋中只余两道心跳声。
谁走了?
留下的又是谁?
宋尽夏与楚然达成了什么合作?
想得入神之际,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他下意识反手扭住来人胳膊往后一拧。
“主子是我!”
林荫忙惊呼出声。
楚然听到动静,打开门眼神凌厉扫过院中,在方才陶也站立过的地方停了片刻。很快收回视线,退回屋内,锁门一气呵成。
陶也捂着林荫的嘴巴,低声道:
“喊什么!坏我大事,当心我遣你回去喂猪!”
“唔唔……”
陶也松开手。
林荫听到喂猪两字挣扎两下,眉眼委屈。
“谢庄主让属下来请您过堂一叙。”
“禁园的事还不够他忙的?还有闲暇找我?”
“属下也不甚清楚,但谢庄主说了,他只信您。”
陶也眉峰微挑,转头定定看了眼紧闭的门,率先迈步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极轻的风拂过,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陶也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如刀般扫向院中的某处阴影。
“谁在那里?”
阴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那张脸赫然是——宋尽夏。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手中握着一枚玉佩,正是楚然的家主令牌。
“陶公子,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整个院子的空气瞬间凝固。
陶也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宋姑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上下扫视着宋尽夏,讥讽一笑:
“毒既解了,还来找陶某作甚?”
宋尽夏直直望进陶也的眼底:
“当然是……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