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明白,大刑伺候,还有他楚然不说的么?”
“说你蠢你还真是不令人意外。你看不出楚然已然陷入疯魔边缘?”
燕枝嫌弃地讥讽出声:
“他若是鱼死网破。他隐藏的秘密我们无从得知,他也定会在最后关头反咬一口将主子拖下水。”
“这用你说?”
林荫翻了个白眼:
“我的意思是,楚然此人心思深沉,放他离开不就是放鱼归海?”
“会思考了?不必太过担忧。”
陶也拍拍他的肩头:
“既然敢放他离去,我自有应对之法。”
除了破碎的桌椅,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先前一直藏在墙壁开的壁洞中无人发现。
“小心些,皮肤别碰到里面的东西。取一部分我们带走,剩下的交给谢庄主。”
陶也折扇有节奏地拍在掌心:
“林荫,你在此等谢庄主来,将此事一五一十,连同楚然院子通往禁园的暗道说个清楚。”
她又转头吩咐燕枝:
“你回二小姐院子看看,宋尽夏有没有回去。务必要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
“是。”
吩咐完,陶也独自撑伞走出地牢,向着暗道走去。
上次来他闻到了那股味道,顺着味儿走到了禁园,都还没来得及四处搜查一番。
“这里应该就是楚然研制毒药的地方了。”
陶也用折扇拨弄几下堆满桌的瓶瓶罐罐,动作嫌弃,像是怕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瓶子五颜六色,不知道装的是毒还是解药,瓶子上也没有标有名称。很符合楚然那阴毒的性子。
他环顾一圈,实在没什么可看的,转身进了楚然卧房。卧房简单得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会把蛇藏哪呢?”
上次地牢外听到两个心跳,只来得及看到那个白发男人,另一道心跳说不定就是眠苔。
千年前灭绝的品种,心跳声重些,书上没记载也能理解。
今日他只听到一道心跳,可能是外部因素太吵,也可能是楚然提前将眠苔带走了。
他也是今日闻到竹笼里残留的腥味,才意识到那天的腥味来源就是眠苔。
不知道楚然到底对它做了什么,才爆发出那般浓烈的腥味。
视线忽地顿住,一个不甚起眼的笼子隐在床角的阴影处,床帐垂落遮盖了大半。
里面的东西似乎动弹了两下,他眼睛一亮,伸手向着笼子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