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细雨纷飞,戏院内黑灯瞎火,没有任何动静,只能隐约看到戏楼内似有光线余晖。
叶行歌没有光源,根本看不清院内情况,只能凭借动静判断周遭情况。
如此探查一瞬,确定围墙下面没人,戏楼内似乎有隐约话语,他就把身体全部拉上去,几乎是慢动作跨越围墙。
嚓嚓~
叶行歌左手提着刀,衣袍头发不过转瞬间被雨水打湿,他也不会草上飞,只要走动就必然有声音。
如此前行数步,在靠近戏楼后,雨幕忽然死寂下来,再无任何声响。
?
叶行歌眉头一皱,知道被发现了,戏楼太大,为防箕水豹从后窗逃离,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脚步重踏,身形一跃丈余,不过两个大步,已经飞身而起,撞入戏楼。
哗啦~
窗户粉碎声中,刀光一闪!
呛啷——
叶行歌如同穿林虎跃入戏楼大堂,半空单刀出鞘,同时弹出了火折子。
呼呼~
火折子当空旋转、燃烧,微弱火光,照亮了半个大堂。
叶行歌惊鸿一瞥,未见内部有任何人影,尚未落地,便脚踏方桌跃上宽大戏台,横刀身前,看向内堂隔断。
哗啦啦~
窗户碎屑散落一地。
火折子摔在地上,滚到墙边,点燃了悬挂纱帘,明黄火光,随之照亮了摆着三十余张桌子的空旷戏堂。
光线照耀下,雕梁画栋的戏台,逐渐复现色彩,中堂隔断上也出现鸟雀雕花,年久失修,缝隙间可见内部有些许火光。
沙沙沙……
楼外雨声依旧,隔断内外鸦雀无声。
叶行歌孤身站在戏台上,衣袍往下滴着水迹,目光扫视又仔细聆听,没发现后方有任何逃遁动静,不由心生疑惑。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后堂。
三十余名教徒,都握住了随身刀兵,屏息凝气倾听墙外动静。
中年掌柜脸色煞白,知道中计了,是自己大意引来了刚才那年轻人。
箕水豹并不笨,也明白中年掌柜被官府钓鱼了。
对方单枪匹马,已经杀到门前!
他们三十多号匪寇被困楼中,恐怕在劫……
诶?
烛火幽幽,内堂内忽然陷入诡异沉默。
所有人提心吊胆等待良久,但照明弹、照明箭什么的都没亮起,外面似乎真就只来了一个人。
而且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叶行歌,来历背景清清楚楚,还有伤在身,身怀宝贝……
“……”
诸多狼崽子彼此对视,又望向箕水豹。
箕水豹又不傻,这是京城,绣衣大队转瞬即至,怎么可能动手。
但外面情况不明,他也没说撤退,而是微微偏头,示意教徒去看看动静,这些人摸清局势,他才敢突围。
而三十余名教徒,确定只有一个人,也生了‘人为财死’的胆气,陆续起身,保持戒备往外摸去。
踏踏踏踏……
脚步声细密如雨。
?!
叶行歌忽然听到一大片脚步声,静如止水的神色微变,当即往后飞退,跳下戏台,落在了最大金主就坐的大方桌上。
脚步声来势极快,且熟悉地形,四散涌向戏楼两侧及他后方。
而十余名武夫,也如同戏台登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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