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能顺理成章抓到逐金郎,得手劫缘刀。”
又环环相扣……
叶行歌眨了眨眼睛,觉得大漂亮的谋划,总让人心里不太踏实。
但话都放出去了,叶行歌总得推进目标,当下朝着归义坊方向行去,半途还询问道:
“山河会提前就知道我要考核?”
“山河会眼线无处不在,了解观天阁门道很正常。”
“哦……你在哪儿吃饭?”
“万象楼的万国大宴,一百零八道菜,还有胡姬跳舞……”
“嚯~是吗?”
万象楼可是官家的顶级酒楼,其内雅阁三百间,通宵营业,晚间百余歌妓在廊下候客……
叶行歌自幼耳闻,但确实没去过,寻思这急头白脸吃一顿,怕是得几十贯钱,意外道:
“你吃这么好?!不会待会让我去结账吧?”
“哼~这出了青溪,姐姐就是山河会老大,吃饭还用给钱?可惜呀,你来不了!”
“……”
叶行歌感觉大漂亮还在记仇,对此回应:
“堂堂爷们,吃女人软饭像什么话,等办完这事,咱们再去吃一顿,酒钱我付!”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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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无间客栈。
窗外雨幕潇潇,焕然一新的大堂,摆着二十六张桌子,楼上还有雅间。
掌柜柳萍儿拿着鸡毛掸子,单手叉腰凶巴巴,不停数落当爹的没管好儿子,但眉宇间全是对儿子的担忧。
叶远山扶着梯子,面对媳妇的数落,富态脸庞颇为无奈。
老二叶孤城则站在梯子上,往墙上钉着木板,神色还算平和,男低音也颇具磁性:
“浮沉皆是命,江湖不由人,世事翻覆无常事……”
“你说人话!”
“呃……嫂子,江湖无常、人各有命。行歌到了这个年纪,有自己想法也正常,我们当长辈的,也不能一直把他拴在客栈。”
“行歌从小知分寸,怎么会忽然跑去给观天阁卖命?而且还悍不畏死,一个人去抓悍匪,他肯定是被花判官下蛊了……”
“嘘嘘嘘,这弄不好,是未来儿媳妇,你说话注意点……”
……
叶远山面对媳妇的唠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儿子忽然跑去观天阁当鹰犬的事,也是忧心忡忡。
远山孤城,指的是西蜀国都锦州城!
叶行歌的爷爷叶鼎,在蜀地出生,后在雍州安家娶妻生子,给娃儿取这名,也是为了表述思乡之情。
本来叶远山和弟弟,幼年过的还算衣食无忧,但十岁出头,哀帝荒淫无道,导致天下大乱兵锋四起,老爹应召入伍,有去无回,老娘去找,也是一去不归。
瞬间失去双亲孤苦无依,叶远山活不下去,只能带着弟弟干苦力谋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三年,直到某天,兄弟俩意外捡到了个包裹。
包裹里是一本《十二桩功》的秘籍、些许锻体药物、不少银钱。
叶远山当时才十岁出头,不知道这玩意谁丢的,反正烂命一条,也没多想,就捡了回去,还用银钱弄了小饭馆。
兄弟俩一起过日子,日子逐渐富余,等到长大些,就是被县城客栈的掌柜看上,结婚生子。
至于武功秘籍,叶远山没习武天赋,并未学到太高武艺,这些年来都在做生意。
老二叶孤城则天赋不错,苦练至今三十年,什么水平他都摸不准。
但这些本事,兄弟俩根本不敢用。
毕竟在这些年间,他们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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