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会高级喽啰了,想当山河会赘婿,还得继续考察。痕迹没大问题,放火烧一下,官府看不出异样。”
沙沙~
说完身形消散,化为了手中长鞭。
叶行歌见此摇头一笑,也没再说什么,半蹲下来,取下胳膊上的护腕,又用刀砍掉了两颗头颅,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麦田。
呼呼~~
噼里啪啦~
大火与浓烟在麦田间冲天而起,照亮了百丈原野。
叶行歌起身戴上护腕,心里也踏实不少,提着两个人头与官刀匕首,往临阳方向行去。
嚓、嚓、嚓……
长时间激烈运动,消耗确实极大,如此走出不远,步伐还产生了几分虚浮。
但好在夜间燃起如此烈火,方圆数十里都能看见火光,不过多时,平原尽头就出现了些许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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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临阳城内。
烟火接连升腾而起,把偌大县城照得如同白昼。
三百余名绣衣郎,乃至大队官差军卒,散布于街巷之间,搜查铺面民舍。
洛玄青双臂环抱佩刀,站在县城最高的酒楼上方,裙摆随风轻舞,目光扫视下方街市,冷冽如霜。
阮金玉披着黑色锦袍,双手负后望着另一侧,也颇为专注。
观天阁四大统领,皆为金榜前百的枭雄,通常一人出马,就能屠帮灭寨,两人同时下场,几乎就是一甲之下横着走。
但安语柔作为后周的暗桩,所有本事都点在隐匿之上。
洛玄青还被满堂红的‘乾丝锁脉’封住督脉,只剩不到一成的功力,确实有点吃力,刚才追出去不过半条街,就失去了目标踪迹。
此刻县城化为白昼,三百多号绣衣郎把街巷锁死,依然没任何行踪,阮金玉眉头紧锁询问:
“洛统领确定刚才看到了人?”
“你怀疑本官眼力?”
阮金玉作为平级的同僚,对洛玄青的实力背景很是忌惮,但也不至于低声下气,回应道:
“这可说不准。张顺远书房里,摆着那么大一罐临阳毛尖,理刑司的人都没发现,也难怪只能做些‘只杀不判’的粗活。”
“?”
洛玄青眉头一皱:“临阳毛尖又不是什么稀罕物,能当线索?”
“三月份的新茶,出自临阳范记茶楼,但钱庄账本上没有收支记录,张顺远近一月也没公开来临阳走动。”
“……”
洛玄青觉得这说法挺专业,但临阳毛尖几十文钱一罐,雍州到处都有行商兜售,单靠这个就锁定下线在临阳,怕是有点牵强了……
而阮金玉沉默一瞬,又补充道:
“本官其实就是过来碰个运气,没想到洛统领真闻风而来。这擅离职守寸功未立,若还放跑了满堂红……”
“?”
洛玄青眼角一抽,是真想把这死太监砍了。
但巡查司负责纠察考公,她没露面还好,这一露面,又啥也没干成,擅离职守帽子已经扣死了,此刻也没反驳,只是道:
“贼子肯定在城中,只要你不出疏忽,此人就跑不了……”
而正在交谈之时,洛玄青余光意外发现,县城西边出现了火光。
火光在平原尽头,远看去只是个小点,但夜间极为明显。
洛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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