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想了想咬牙道:
“分头走还是先把这人做了?”
杨屠燕是想分头走,但他一直冲在三人最前面,后面之人也不瞎,都追到这份儿上了,能不追他这带头的,转而去追小喽啰?
再如此跑下去,后面之人能不能撑住不清楚,已经开始掉队的副手必然先跑吐血。
眼见县城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也没有其他绣衣郎追上来,杨屠燕骤然放缓速度,下压身形在麦田中滑停:
“先停下看看。”
哗啦啦~~~
陈义安和副手,早已经熬不住,同时滑停借麦子遮掩身形,大口喘息:
“呼、呼……”
而随着三人停步,身形消失在原野上,半里开外的密集摩擦声也骤停。
整片原野都在银月之下陷入死寂,只剩下夜风吹拂金黄麦田,发出的稀碎声响。
簌簌簌……
后方半里外。
叶行歌单手杵刀半跪于地,身上灰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宽厚胸背,汗气蒸腾间,粗重喘气声如同野牛,甚至带着几分沙哑。
“呼~呼——”
察觉头颅胀痛眩晕,视野有点模糊,叶行歌知道自己距离炸肺不远了。
但追不上前面这仨,他炸的就不是肺了,而是下半辈子。
为此叶行歌喘息十余次后,还是咬牙杵着刀起身,顺着麦田往前方行走,注意着方圆几里的一切风吹草动。
红玉时刻在后台注意着动静,此刻很明白孤身追穷寇的凶险,提醒道:
“不行再想办法,以一敌三没有援军,累成这样很可能出岔子。”
“他们也累,我就不信跑这么远,他们还能生龙活虎……”
叶行歌没发现麦田有动静,知道三人肯定猫在消失之处休息,此时也没快跑,而是边走边调理喘息。
嚓嚓~
身形穿过麦田,发出细密声响。
而前方,杨屠燕身形压得很低,目光透过麦田缝隙,能看到一道黑影慢慢靠近,眼神也沉到了谷底:
“这人有问题,不像是寻常绣衣郎,当心。”
陈义安也是老江湖,不用提醒,就知道后面这追兵不对劲。
若是衙门官差追踪,那武艺不能稳杀、还以寡敌众的情况,肯定是敌进我退、敌跑我追,缠住他们。
彼此距离半里地,他们掉头追回去怕是疯了,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接着跑。
但此刻对方竟然选择压过来,看模样是准备单刀冲阵。
这举动风险大破天,甚至可以说九死一生,绣衣郎不过十几贯钱俸禄,不可能这么莽。
甚至连江湖上的寻宝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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