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周阿姨你出来啊!”
她扯着嗓子在空荡的院子里一直喊:“翡翠在柜子里!你快把柜子合上啊!不能开,开了我的命就没了!”
她扑进佛堂,一头栽倒在泥泞的地砖上,怀里的画也掉在了地上。
画布的正中央,已经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莫桑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的一瞬间,她整张脸暴露在晨光下。
没有了精致妆容,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皮肉松弛下垂,还布满了暗沉的细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看见站在供桌前的沈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祁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沈家!”
莫桑桑伸出手想去拽沈祁的裤脚:“祁哥你救救我!我的脸,我的手在蜕皮!我的画全裂了!你借给我一点沈家的运,就像以前那样,只要你点个头,九爷就能帮我把命续上!”
沈祁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他看着地上的女人,眼神里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冷漠。
“以前?”
沈祁开了口:“以前你拿莫家当年的救命之恩当借口,给沈家祈福当幌子,在佛堂底下挖活井、埋邪玉、抽云浅和孩子的命去填沈家的窟窿。”
莫桑桑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撕心裂肺地喊道:“我没有,我那是为了你!是为了保住沈氏的财运!”
沈祁大吼出声:“你是为了你自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残忍地对地上的女人说道:“你根本不会画画,你办的每一场展、得的每一个奖,全是用几十个孩子的生魂喂出来的,你太可怕了。”
莫桑桑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沈祁指了指她怀里那幅残破腐烂的画布:“九先生给你的从来不是才华,从六年前你把翡翠送进沈家那天起,你和莫家就只是他铺在地上的一块画布。”
“如今沈家的因果断了,沈氏的账全被翻出来了,画卷画完了,你这块脏透了的布,除了被扔掉,还能有什么用?”
莫桑桑像是被这一番话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发黑发臭的画:“不可能......九爷答应过我......他答应过保我一辈子富贵......”
沈祁收起桌上的文件,扣好大衣扣子,从她身边走过。
走到院门口时,两辆闪着红蓝警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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