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过半数的股东要求你立刻引咎辞职!”
坐在两侧的几位沈家长辈捂着胸口,不停拍打桌子: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为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连沈家的祖业都不要了!”
沈祁坐在主座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满屋子的喧嚣。
等所有人骂累了,他才伸手拉开身前的抽屉。
一份已经盖好红色印章的重组协议,被他随手扔在桌子正中央。
“第一,辞呈我已经签了,即刻生效。”
会议室内瞬间没了声音。
沈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屋子神色各异的族亲:
“第二,我名下百分之四十三的核心股权,已经全部设立不可撤销的定向信托。”
沈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露出狂喜:“信托受益人是谁?!
沈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信托每年的全部分红与收益,全额定向划入天机工作室名下的‘小兔子专项’儿童救助基金,由司法机关与第三方公证处联合监管。”
沈祁扣上西装外套,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沈家欠那些孩子的,沈家来赔;我欠云浅的,我自己来还。”
沈明远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坐在对面的两个老股东靠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祁站起身,扣好西装扣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沈氏大楼。
天色暗了下来。
古玩街的巷子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沈祁站在距离工作室不远的梧桐树下,晚风卷着落叶扫过路面,路灯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安安静静地站在界线之外。
突然,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云浅披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物证报告。
“沈总在发布会上把话说得这么满,不怕沈家彻底散了?”
沈祁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又克制地松开。
“我查过了。”
沈祁低声开口:“青岭山的七枚铁钉、西郊旧仓的活井、老宅佛堂下的死水,全是从六年前我签下字的那天开始成局的。”
他抬起头,迎着云浅的目光:“九先生找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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