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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魔君的“生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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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棍子认你,不认我。”

    林灼华一愣:“啥意思?”

    “我试了二十年。”魔君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从你娘把它从我这儿拿走那天起,我就在等它认主。我试过滴血、试过灌注灵力、试过各种上古秘法——它连让我摸一下都不肯。每次我伸手靠近,它就把我弹开,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他说着,伸出手朝林灼华面前的灼华棍探去。棍子还没等他靠近,棍身就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的手指挡在三寸之外。

    魔君收回手,苦笑了一下:“你看。二十年了,还是这样。”

    林灼华盯着那层金光,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棍子——这根从渔村祭海节上捡来的“烧火棍”,从那天起就跟她形影不离。它在她手里烫过、凉过、响过、静过,却从来没有排斥过她。

    “它……为啥认俺?”她问。

    魔君的目光深了几分:“你不知道?”

    “俺咋知道?”

    魔君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让整座大殿都静下来的话:“因为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她就把我关这儿了。”

    魔君那句话落下来,大殿里安静得像是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林灼华攥着灼华棍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里炸开。沈玉郎站在她身侧,眉头拧成一团,天眼通的光芒在眼底隐隐流转,他盯着魔君的脸,想从那张带着旧伤的面孔上分辨出真假。老叨则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他扶着石柱,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魔君:“师弟,你他妈闭嘴!”

    魔君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林灼华。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井底沉着二十年的光阴。他缓缓开口:“你娘当年也问过我同样的话——‘你为啥觉得是俺?’”

    林灼华嗓子发干:“……你咋说的?”

    “我说,因为这棍子认你,不认我。”魔君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躺在地上的灼华棍,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我说的是实话。这根棍子从炼成那天起,就只认引眉血脉最纯的那个人。我试了二十年——它连让我摸一下都不肯。”

    他说着,又伸出手,朝林灼华面前的灼华棍探去。棍子还没等他靠近,棍身就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的手指挡在三寸之外。魔君收回手,苦笑了一下:“你看。二十年了,还是这样。”

    林灼华低头看着那层金光,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起自己在渔村后山古墓里捡到这根铁棍的时候,它锈得跟废铁似的,谁也没拿它当回事。可那天晚上,它在夜里发烫,烫得她睡不着觉。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眉引老头的器灵在苏醒——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抬头看着魔君:“你还没说到底为啥是俺。”

    魔君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词句。他转身走回那张石桌边,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因为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她就把我关这儿了。”

    大殿里又是一阵死寂。

    林灼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娘——那个她只从别人嘴里听说过、从画像上见过的女人——当年也站在这间大殿里,也握着这根灼华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老叨的咳嗽声终于止住了,他靠在石柱上,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沈玉郎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魔君前辈……您说的‘关’,是什么意思?”

    魔君放下茶杯,看了沈玉郎一眼,又看了看老叨,最后目光落在林灼华身上:“你娘没关我。她是自己走的——但她走之前,把我锁在了这间大殿里。”

    林灼华的声音有点抖:“她为啥锁你?”

    “因为她信不过我。”魔君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她说,‘师兄,我要去补天了。这间大殿,你替我守着。等我回来,你要是能让我信你,我就放你出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她走了二十年,我也在这底下守了二十年。她没回来。”

    林灼华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忽然想起老叨说过的话——她娘没死,只是换了个活法。可如果她娘真的只是“换了活法”,为什么二十年了,都没回来放她师兄出去?

    她攥着灼华棍,声音压得低低的:“俺娘……到底去哪儿了?”

    魔君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故人,又像是在看一件被时间磨得发亮的旧物。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灼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你娘去补天了。但补天不是补一次就能一劳永逸的——天地的灵气一直在漏,她补了二十年,也漏了二十年。”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最后一次传信给我,是在三年前。她说她找到一个法子,能让灵气不再漏下去——但那个法子,她得亲自去做。”

    “做啥?”林灼华追问。

    魔君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林灼华手里的灼华棍,岔开了话题:“丫头,你刚才问我,‘你为啥觉得是俺’——我告诉你原因。”

    林灼华屏住呼吸。

    “因为这根棍子认你,不认我。”魔君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加了一句,“但你知不知道——这根棍子,是你娘用她自己的血炼的。它认的人,得是引眉血脉里最纯的那一个。你娘是上一代,你是这一代。”他顿了顿,“你娘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师兄,将来要是有人拿着这根棍子来找你,那个人,就是我闺女。’”

    林灼华愣在原地。

    她娘……早就知道她会来?

    魔君看着她的表情,像是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轻轻叹了口气:“你娘不是神。她不知道你具体会在哪一天来,但她知道——只要这根棍子还在,引眉血脉的传人就一定会走到这条路上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像是被什么烧灼过,“她临走前跟我说,‘师兄,你替我守着这间大殿。等那个拿着棍子的人来了,你就把你要做的事告诉她——她要是愿意帮你,你就还有机会出去;她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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