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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洞房里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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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蹦了起来:“姑奶奶!这……这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吧!”

    “放屁!”林灼华嘴上骂着,心里却直发毛。她攥紧铁棍,拿棍尖戳了戳那女人的脸——凉的,硬的,跟冻了一冬天的鱼似的。

    “凉的,死的。”她松了口气,收回铁棍,“就是个长得像的死人,没啥好怕的。”

    话音刚落,棺材里那女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里头映着林灼华的脸。没等林灼华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终于来了。”那女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几十年没说过话,“我等了你二十年。”

    林灼华吓得往后一跳,使劲挣那只手,却没挣开:“你谁啊!撒手!俺可不记得俺娘生过双胞胎!”

    那女人缓缓坐起来,白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眉心那颗朱砂痣红得发亮。她盯着林灼华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叫灼华,对不对?我叫林灼霜——是你孪生姐姐。”

    林灼华愣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玉郎,后者也是一脸震惊。阿绿蹲在门口,绿毛炸得跟刺猬似的:“姑奶奶……她说她是您姐姐?”

    “她说是就是?”林灼华使劲甩了甩手腕,还是甩不开,“你松手!有话好好说!”

    林灼霜倒是听话,缓缓松开了手。她坐在棺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林灼华:“妹妹,你长这么大了。”

    “别叫得那么亲热。”林灼华退后半步,铁棍横在身前,“你说你是俺姐,有啥证据?”

    林灼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撩开自己左臂的衣袖。月光下,她小臂内侧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形状像一片桃花瓣。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左臂——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桃花瓣胎记,一模一样。

    “这……这不能说明啥。”她嘴硬,“胎记撞了也不稀罕。”

    林灼霜笑了笑,那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你左腿膝盖上还有一块疤,是五岁那年爬树摔的,娘给你上了三个月的药。”

    林灼华愣住了。

    她左腿膝盖上确实有一块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这事除了她自己,连沈玉郎都没告诉过——可这女人怎么知道?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你到底是谁?”

    林灼霜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破洞漏下来的月光。她眉心那颗朱砂痣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跳动。

    紧接着,整座陵墓开始震动。地面像筛糠一样抖起来,棺材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四壁的泥土簌簌往下落,头顶的碎石噼里啪啦地砸下来。阿绿吓得嚎了一嗓子,连滚带爬地躲到林灼华身后:“姑奶奶!地震了!”

    沈玉郎踉跄着扶住门框,脸色煞白:“不是地震——是那棺材里的东西醒了!”

    沈玉郎话音未落,整座陵墓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头顶的碎石雨点般砸落。林灼华一把将阿绿按到棺材后面蹲下,自己也矮了身子,抬眼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林灼霜依旧坐在地上,像一尊化石,任陵墓震得尘土飞扬,她动都没动一下。她眉心那颗朱砂痣亮得越来越厉害,从一点暗红变成血一般的红,光芒透出皮肤,在昏暗的墓室里投出一道细细的红影。

    “你娘当年封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林灼霜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很,“她说,等这痣亮了,就是你来了。”

    林灼华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封你?谁封的你?”

    “引眉一脉的镇灵咒。”林灼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白衣,嘴角扯出一个干涩的弧度,“我是被镇在这口棺材里的,镇了二十年。”

    林灼华脑子“嗡”地一声,她心里那些原本以为安放妥当的答案,忽然像被掀了盖的蒸锅一样,热气腾腾地翻涌上来。她张了张嘴,想骂一句“胡说八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左腿的疤,她娘说过的那句“等痣亮了就是你来了”,还有这女人眉心的朱砂痣,那一模一样的脸,这些都串联得太巧了,巧得她心里发毛。

    “你……你凭啥说自己是俺姐?”她把铁棍横在身前,声音有点发紧,“俺娘从来没跟俺说过!”

    “她不会跟你说。”林灼霜的声音低下去,“因为说出口的那天,就是镇灵咒发动的那天。”

    她话音刚落,整座陵墓忽然安静下来。地面的震动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骤然停了,四壁的石头也不再往下落,只有头顶破洞透进来的那束月光,照在三个人(一鬼一粽一人)身上,白森森的。

    林灼华手里的铁棍还横着,但她心里那股警惕已经没那么浓了。她看着林灼霜的脸,那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她忽然发现,林灼霜的嘴唇干得起了皮,两颊微微凹陷,像是很久没吃过东西。

    “你饿不饿?”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林灼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跟她娘笑起来一模一样:“你跟她问得一样。她当年也问我饿不饿。”

    林灼华抿了抿嘴,把铁棍收起来,蹲下身,从怀里摸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喜饼——是白天在村里收的,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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