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车的生辰礼,宿珏已经放到少夫人的私宅,少夫人可要过去瞧上一瞧。”
裴昭眼底的忧虑散开,绷着的神色缓和下来。
“不急,等二哥抵京,我们再过去。”
——
而春风院,秦姨娘目眦尽裂,死死盯着李嬷嬷。
“他们怎么说?”
“编了首歌谣。”
李嬷嬷说着,睨了眼秦姨娘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沈家二子娇滴滴,毒蛇咬伤哭唧唧,护主不力扫出门,小妾当家威力大。”
哐当一声!
秦姨娘手中的茶盏飞出去,碎得四分五裂,不过两个时辰,秦姨娘已经摔了七八个茶盏。
“贱人。”
“她做的恶事,居然推到我和在舟的头上,没脸没皮的小贱人。”
秦姨娘气的胸口起伏,她再次低估裴昭。
秋水阁院里婢子仆妇二十人,她以为裴昭会有所顾忌,不会立即将人发卖捏着卖身契,只为拿捏院里的人。
谁承想,她天不亮就将人发卖了,而且还让她和在舟背锅。
秦姨娘只要一想到外头传的那些话,她心口就梗地难受。
满京城去打听,哪家府邸的当家主母会一日发卖二十个仆人,就算护主不力,也只会偷偷发卖,哪敢大张旗鼓叫人知晓。
可那些个百姓,居然说她小妾当家,无甚见识,竟编出那样的话取笑在舟。
秦姨娘手止不住发抖,她很想冲到秋水阁质问,可在舟的蛇毒还要再施针两次才能彻底解。
秦姨娘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昨晚的事,可问清楚了?”
“院中伺候的小厮没听到任何异样,他们听到二公子的惨叫便冲了进去,屋里两条蛇追着三只老鼠,二公子吓得脸色惨白,老奴问过,他么事先并未听到任何异响,也不知蛇和鼠怎么会进到二公子的房里。”
秦姨娘闭上眼,再次吐了口浊气,猩红着眸子看向李嬷嬷。
“沈家族老,是不是很久没上门了?”
李嬷嬷点头,瞬间明白秦姨娘的意思。
“今日是少夫人生辰。”
秦姨娘眼底滑过一抹狠意,手指绞着帕子,扯了扯嘴角。
“正好给他们添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