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拨通了盛葱葱的电话。
“颁奖典礼的红毯妆造和领奖妆造确定好了吗?”他问。
盛葱葱此时刚下课,要去另一间教室上第二堂大课,接到岑封电话,她找了个角落同他说话。
“大老板,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吧,第一次提名就能获奖?”
岑封闷笑两声。
“要我是评委,肯定把奖颁给我们二老板。”
“那太感谢了。”
两人先是说笑两句,接着盛葱葱言归正传回答他问题。
“准备了两套衣服,红毯上是套浅粉色闪钻纱裙礼服,颁奖晚会内场是一件主调为奶杏色的浅底晕染印花新中式旗袍。”
“首饰呢?”岑封问。
盛葱葱:“首饰一般是借那些奢牌,我暂时还不知道借的是哪些。”
岑封眉峰微微轻蹙,他提醒道:“你不是有粉钻项链吗,配浅粉色礼服应该很适合吧?”
“你说你送的‘春神’?”盛葱葱问。
岑封:“嗯,不能戴吗?”
这……
“能戴,但是不是太贵、太高调了?”
艾秋前几天去参加拍卖会,遇上一条成色同样很好,比盛葱葱手中的“春神”细点儿的粉钻项链,那项链当场拍出一千万的高价。
拍下那条粉钻的章太太就坐艾秋身旁,她嘟囔着总算拍到一条差不多的。
艾秋敏锐,与她交谈几句,才得知她竟然曾经和包厢神秘买家为“春神”竞过价。
最后“春神”以三千五百万的天价被包厢神秘买家拍走。
而现在这条“春神”在盛葱葱手中,是岑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情况已经足够明显,包厢神秘买家百分之百是岑封,她手里的“春神”就是那天拍出三千五百万天价的“春神”。
所以,盛葱葱才说是否太贵。
毕竟,她走个红毯戴三千多万的项链,着实过于高调。
但,岑封却有其它看法。
“无论价格高低,它都是属于你自己的物品,你有权支配它,决定戴或不戴。”
“在我心里,这些首饰、奢侈品再贵重,它们所展现出来的光芒不及你万分之一。”
“反倒因为你戴了它们,我才觉得它们有了意义。”
言外之意,贵的是盛葱葱这个人,而不是这些首饰。
岑封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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