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委屈的快要碎掉了似的:“我……不喜欢你了,还不行吗?”
“我只要……爷爷给我的遗嘱,好不好?”
二楼台阶的最后一步,顾九江脚步怔在原地。
他垂眸凝着怀里在梦里也几乎哭到崩溃的女人,暖光洒在她满是泪痕苍白的脸颊上,脆弱的不堪一击。
余光瞥了一眼通往三楼的楼梯,楼道安安静静,只有怀里人的哭声萦绕在耳畔。
顾九江深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晦暗不明。
良久,他不再看通往三楼客房的楼梯,抱着江清落走近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没开灯,昏暗静谧,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色。
顾九江将怀里睡着的女人轻放在沙发上,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住她下巴,低声问:“真的……不喜欢了?”
江清落还闭着眼睛装睡,听到这个问题,内心一动。
所以他昨天晚上真的听到了她对谢景渊说的话?担心她喜欢他,才会在最后关头也要离开?
昏昏沉沉间,江清落缓缓睁眼睛,裹不住的泪水掉下来,她眨了眨茫然的眼睛,四处看了看,这是……顾九江的房间?
她像是醉意太浓,一时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只是认真专注凝着面前的男人,乖巧摇摇头,一字一顿的:“嗯,不喜欢了,喜欢了就没有老公,不要这样。就算……”
“……喜欢上,也会,离婚的,老公,你……放心,好不好?”
然后像是真的在做梦似的,泪水涟涟的却甜甜一笑:“老公,我好想你啊……你好不容易才进入我梦里,那今晚……我说了算,好不好?”
随即,仰起头,堵住了顾九江的唇。
江清落的唇很软很软,裹着淡淡的酒香气,莽撞的在他唇上不停碾磨着。
毫无技巧,全是生涩。
男人漆黑的眸底浮起剧烈的挣扎:“生理期结束了?”
他条件反射双手抵在她双肩上,试图拉开这份越界的亲昵,可以为自己还处在睡梦中的女人却迎难而上,微偏头,咬住他凸起的喉结,软软糯糯点头:“嗯嗯。”
“别推开我,在梦里,不许推开我……”
她舌尖蹭着他喉结,嗓音黏糊糊的,软软的呢喃飘到他耳畔,击碎了顾九江所有理智。
他扣住女人后颈,垂首,吻上她的唇,轻车熟路撬开她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所有呼吸尽数被强势吞没,唇齿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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