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止步!报上名来!”
很快便见一人一马身影,笔直扑向三人,岳敬尧背如弯弓,厉声喝问。
“可是十三爷?”
来人大声回:“我乃陈廷胄!奉三爷之命前来!”
“原来是陈次相。”
看清来人,果然是另一位次相陈廷胄,和龙居义一道被老三保举的,纷纷收起家伙,抱拳致意。
“三爷知龙居义一时不便前来辅佐十三爷,尽征北将的职守,便派我来顶个班,望十三爷勿怪。”
看样子陈廷胄是来给龙居义擦屁股的,他取出一本小册子,下马呈给桂冈,“此乃龙居义为三处亭卫所做规划,让我带来。”
“那我谢谢三哥了。”
桂冈接了,打开一看,龙居义已为三处亭卫选好了址,要建什么样的建筑,也都画好了草图。
毕竟能和老三交好,龙、陈二人都算劫修里的文化人。
“陈次相来得正好,我等正愁明日办差,人手不够。”
自有岳敬尧出面交际,四人略做寒暄,便一齐上马,先去暂定的宿营地:小王庄烧炭场。
桂冈一边看龙居义所画草图,一边支起耳朵听三人说话。
“龙居义的确捡了一个储物袋,但他并无私吞之意,只是收在身上,与八爷碰上面自会交出。”
老三阵营描述此事的角度截然不同,“不曾想十爷突然浑闹,上来就说他贪墨战利,要搜他身。龙居义爱面子,自认以他征北将身份,长岭乃其辖区,十爷只是来辅佐八爷办事的,有何资格搜他身?老十说话难听,双方话不投机便动上了手,事情就坏了……”
倒也说得通,按这种说法,龙居义顶多算搞内讧打了场架,私吞战获之罪是没有的。
桂冈暗暗点头。
“对了,张次相,龙居义回来说,那储物袋被故意放在本该是你的必经之路上,老十他们原本的目标,很可能是你。”陈廷胄又对张谈说。
“哈哈,不会不会,不至于不至于。”张谈笑呵呵摇头,不受挑拨不掺合。
陈廷胄又与他并马低语。
桂冈想起上次自己和老十打架,张谈作为见证者,应该因为做了不利于老十的证词而得罪过老十他们小团体。
无论真相如何,老三派陈廷胄来帮忙算示好拉拢之举,自己正好缺人手,照单全收便是。
只是这龙居义不单爱面子,人也有些纸上谈兵的迂腐,他对三处亭卫的选址都不错,河边高处,视野开阔,又正好分别扼住排骨山、诸猎人山口和炭场出来的必经之路。
但建筑草图就太想当然了,竟分别规划了一座高耸的石垒碉楼,类似桂冈在沼泽地看到的那座。碉楼之外还有砖石高墙环绕,墙内马厩、水井、院房等设施一应俱全。
花费倒无所谓,需要的人力和时间成本可太大了……
“怎么了十三爷?”岳敬尧察言观色,拨马凑过来问道。
桂冈将草图递给他。
“这今年建得起来么?三王庄能出那么多徭役?”岳敬尧很快也发现了问题。
四人分两对这么聊着,一路驰进山脚那内里一排砖房,几座圆土包烧炭窑的废弃炭场。
这显然是过于松弛了,一柄飞剑借着黄昏暗色,笔直朝前边马上的张谈飞去。
“谁!?”
这次是岳敬尧第一个反应过来,但已有些晚了,张谈发出极短促的‘啊!’一声,倒头坠马。
“昂!”
桂冈背后巨猪虚影一现,发出猪王战吼,纵身射向生死不知的张谈,刚落地便蹲身祭起双手巨盾,将他和自己全数笼罩。
‘当’地一声,及时格开了第二剑。
“叛徒受死!今日为我萧家清理门户!”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某座窑口蹿出,操控飞剑手法颇为精妙,又回旋一格,将岳敬尧飞剑荡开。
随后掷出一个个小圆陶罐,准确在四人身周爆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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