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也方便。”
“嗯。”
“……”
韩正明又尬聊了几句，实在找不到话头，只好告辞离开。
庄小周目送他走远，转身推开了旅行社的大门。
他没有急着上楼，而是走到一楼那片被系统标记为“展示区”的空地上。
王翦的甲胄和佩剑还静静地陈列在展柜里，柔和的灯光打在甲片上，泛着暗沉的光。
庄小周闭上眼，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里面还有一千多件古董。
剩下的这些，实打实的都是华夏的东西。
商周的青铜，战国的玉器，汉唐的陶俑，宋元的字画，明清的瓷器……每一件，都刻着华夏的印记。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之前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里填满。现在好了，地方直接不够用了。”
他意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四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尊商代青铜方鼎。鼎身铸着饕餮纹，内壁有铭文，记载着某位商王祭祀祖先的事。
第二件，是一件唐代三彩骆驼。驼峰高耸，背上驮着丝绸和胡瓶，两个胡人乐师正在奏乐。
第三件，是一幅宋代山水。绢本设色，画的是江南烟雨，落款是“马远”。
第四件，是一块明代玉璧。和田白玉，双面透雕螭龙纹，温润得像凝了一层油脂。
他把这四件东西，摆放在王翦甲胄旁边的空地上。
心念一动，地面上无声无息地升起了四个新的展柜，与王翦的甲胄并排而立。
灯光亮起，玻璃罩落下。
每一座展柜的底座上都贴了一张卡片。
五座展柜，一字排开。
从商朝到明代，从青铜方鼎到明代玉璧。
每一件都是一个时代标记。
庄小周站在展柜前，看了好一会儿。
他又看了看随身空间里剩下的上千件古董，嘀咕了一句。
“算了，剩下的这些，找个机会，还是上交给国家吧。”
“这些东西，属于所有华夏人。”
——
忙完了员工的事和拍卖的事，下午庄小周哪里都没去。
他窝在豪华套房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上的各种历史短剧。
想要了解更多各个朝代的风土人情和历史脉络，还是得靠平时积累。
他刚刷到一个讲东汉的短剧，看到里面的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在朝堂上训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汉朝尚黑，尚赤，就是不尚黄。这编剧怕是连《汉书》都没翻过。”
他随手划走，又刷到一条讲秦朝的。
画面里秦始皇穿着金光闪闪的铠甲，拿着长剑在战场上单挑六国大将，气得庄小周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都什么玩意儿……”
他正准备关掉手机去睡觉，屏幕忽然亮了。
庄小周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