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四合院,阎解成疯了一样冲出西跨院,直奔前院而去。
前院里,阎埠贵正端着个破茶缸,悠哉游哉地给门前花圃的几盆花浇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爸!”阎解成冲到他跟前,一把抢过茶缸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是要疯啊?!”阎埠贵吓了一跳,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一个茶缸再怎么破也是的花钱买的啊!
“我问你!昨晚你给陈自在还钱的时候,有没有提叫他不要插手我跟于莉的事?!”阎解成双目赤红,嘶吼着问道。
阎埠贵被儿子的样子吓到了,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尴尬地一拍大腿。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光想着让解娣把剩菜带回来,这正事儿……忘了!”
“忘——了——?!”
阎解成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了。
他指着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呐喊:
“你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于莉今天跟我说要分手你知道不?”
“都是你害的啊!”
“你要是昨天提了这事儿,但凡陈自在帮我说两句好话,于莉都不会想分手啊!”
“就差那么几句话的事儿啊!”
“啊——我想死!谁也别拦着我!”阎解成是真疯了,他想要出门去跳护城河。
“解成!别做蠢事!”三大妈也冲出屋子,拦在了阎解成与阎埠贵的中间。
父子俩加上三大妈就在院子中央,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阎家的颜面,在这一刻,碎得一地鸡毛。
最后还是把于莉请了过来说明了情况,众人这才明白前后的因果关系。
钱——阎家还了,本来就是顺带一句话的事儿,让陈自在别插手阎解成与于莉的婚事,但是阎埠贵给忘了,没说;
陈自在完全就没有截胡,也没有在后面蛐蛐阎解成,他根本就懒得理会阎解成;
分手是于莉深思熟虑的结果,因为阎解成实在是太……不好说。两家之前谈的条件不过分,但是阎家一件事儿都没有做到,连彩礼都没有给过。
所以于莉有了工作,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为何还要嫁给阎解成?那句话话糙理不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阎解成自己都没法养活自己,这能怪谁?
于莉说完,再次单方面声明跟阎解成分手了,便回了外院儿茶叶铺子继续上班去了。
而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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