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屁事?”
“钟小涛说的,或者说他看到的步骤确实没错,我也没保密。”陈自在慢条斯理地解释,“但松针加糖水,密封发酵会产生气体,那玩意儿每天都在冒泡,气憋在玻璃瓶里出不来,压力越来越大。”
“我每天都会拧开瓶盖放一点气。”
他指了指棒梗。
“你们倒好,死死捂着瓶盖,气越憋越多。气多了当然会炸啊!你傻啊你!”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好端端的玻璃瓶咋会炸。”
“这叫啥,这叫没文化真可怕。”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再骂。
陈自在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他指了指棒梗还在流血的脸,“你再这么磨蹭下去,你宝贝大孙子就得流血过多而亡了。还不赶紧送医院?顺便查查眼睛,别玻璃碴子崩进眼珠子里,那可就真成瞎子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去易中海的屋子——
“一大爷,求求您,快救救棒梗吧!”
为啥不回自己家找贾东旭?
贾东旭最近一直卧床休息,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一大截,跟没有骨头似的,虚的很。找他出来挑大梁,不可能!
再说了——贾家没钱啊。
易中海立刻就不装晕了,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可是他的干孙子,不能不救!
“傻柱!去前院把常老三的板车借来,赶紧送棒梗去医院!”
傻柱哎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没一会儿,傻柱拉着板车回来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七手八脚地把棒梗抬上车,几人着急忙慌的就出了院子门。
陈自在看着这群人慌张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见有气泡了还不知道放气?傻哔吧你?”
“怎么没直接炸死你呢?”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西跨院。
这大晚上的,一个两个的都不安生。
他们就不能先问问人再做事儿嘛?想一出就是一出?
是不是脑子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