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文”,李烨一愣,大连城的物价什么时间变得怎么贵了,菜不是龙肝凤胆,酒也不是琼浆‘玉’液,李烨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似的,反问道:“怎么这么贵”。
掌柜面不改‘色’道:“六盘菜六百文,三壶酒三缗,一共三缗六百文,客官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不对,本店可是童叟无欺”。
自己酿造的崂山陈酿才一壶一缗,什么时候这里的酒也卖到了一壶一缗,李烨拿起桌上的残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这是什么酒,卖的如此之贵”。
掌柜的脸微微变‘色’道:“这是小店自酿的美酒,窖藏十年远近闻名,往来的商旅都说这种酒可以与崂山陈酿媲美,所以卖一壶一缗”。
李烨没有再说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五枚银币摆在桌上道:“原来如此,再给某打上一壶这样的酒,某要带回去慢慢的品尝”。
掌柜也是一愣,随即‘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让几位客官见笑了,小店的酒只堂售,概不外卖,要是几位客官感觉不错,可以下次再来”。
“好”,李烨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看了掌柜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出了酒楼。
和高思继、高顺励兄弟俩分手后,李烨带着李国志返回王府,李国志发现李烨沉默不语便问道:“父亲,是不是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李烨在酒楼中没有点破,是不想破坏高思继和高顺励饮酒的气氛,并不是说李烨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被人宰了一道,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只是虚报价格,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从深层次看待这个问题,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化了,如果任由这种的风气蔓延,不仅影响商贾的信誉,而且对于大连城整体的商业氛围也是不小的打击。
“停车”,李烨招手叫过一名护卫道:“去查查刚才的酒楼,是谁开的、平时的信誉怎么样,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本王汇报”。
李烨转过脸把李国志抱在怀里道:“你现在还不懂,做人要讲诚信,可以有些人为了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不惜毁掉整个行业的信誉,就好像一个老鼠屎掉进了一锅粥里,让人又气又恨,恨不得掐死这支老鼠”。
李国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先生经常说人心是世上就诡异莫测的,子曰:‘放于利而行,多怨’,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小人为了利益抛弃朋友、亲人,也有人为了利益放弃自己坚守的道德信念,所以说商贾追逐利益乃是国家祸害之源”。
这是谁教李国志的,李烨大鄂,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才多大的年纪,先生就把这些道理灌输到李国志的大脑里,要是事情都能这样的理解,李国志长大后唯一能成为的只有儒家的卫道士,这可不是李烨希望看见的。
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一旦让李国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长大后很难根除这样的想法,“你怎么知道商贾就是坏的,商有‘奸’商和儒商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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