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半岛的军队,而不是平卢军。要是让奚人和契丹人知道,是平卢军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一定会向朝廷发难,以现在平卢藩镇的处境,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现在已经到了收官之时,实在没有必要把刘鄩留在辽东半岛,刘鄩走了,可以留下许多功劳分给浴血厮杀的将士,这不是速拉丁过河拆桥,而是因为两支军队并不属于同一个军队体系。刘鄩就算再立下什么大功,也不可能给刘鄩军队什么奖赏,就是送给刘鄩的一千匹战马,也是速拉丁和其他几个将军商量后的结果,速拉丁没有权力处置这些战利品。
留在发祥沟的刘鄩军走了,留在安市州的刘鄩军也会很快离开,速拉丁已经派兵去接手安市州的防御,接下来需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尤其是逃入长白山中的奚人和契丹人让所有人头疼不已。
速拉丁不担心奚人和契丹人从平原上逃走,配备了马蹄铁的五千铁骑,已经分成了十队在四处搜索奚人和契丹人的逃兵,跟五千铁骑拼战马的耐力,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是抓不住平原上的奚人和契丹人逃兵,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毋旭被抓住了,舍利王子跟辽东半岛铁骑赛跑了一百里,最后‘精’疲力尽后被辽东半岛铁骑从雪地中抓了回来,束新和石胜都被辽东半岛铁骑抓住了,因为他们都想跟辽东半岛铁骑比试战马的耐力。
孙信仁跑了,因为他没有跟辽东半岛铁骑拼耐力,而是选择遁入了长白山山林中。很多奚人和契丹人选择了相对好走的平原,结果被辽东半岛铁骑像撵兔子似的来回驱赶,曾几何时,契丹和奚人就喜欢用相同的办法虐待投降和逃跑的汉人,当他们玩腻的时候,才会一枪捅死已经‘精’疲力尽的汉人,然后兴高采烈的割下汉人的头颅挂在马桥上,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战功。
一切都变了,身份转换的是如此之快,追逐者变成了被追逐者,‘精’疲力尽的奚人和契丹人只有跪在雪地上向上天祈祷,然后被辽东半岛铁骑从身后割下头颅。
平原上到底有多少奚人和契丹人逃出了辽东半岛,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计算过,跟没有人去管,不过李叔汶却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速军长、吕军长,奚人不能赶尽杀绝,他们还有很多亲人在辽东半岛,留下他们对郡王殿下的统治非常有利,而那些契丹人更是可以和痕德廑可汗‘交’换战马和牛羊,白白的杀了多可惜啊”。
经过几年的锻炼,李叔汶已经从一个游侠地痞蜕变成一个城市管理者,考虑更多的是利益的最大化,已经没有一味逞强的脾气‘性’格,看见奚人和契丹人一个个被杀死,感到‘肉’疼。
速拉丁和吕泰新对视一笑道:“李城主,杀奚人是立威,奚人反复无常背信弃义,必须要用雷霆手段震慑那些蠢蠢‘欲’动之辈,必要的杀戮和一定的施恩有着同样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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