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镇。但是对于那些贩卖粮食、哄抬粮食价格的商贾,就如同一夜之间断绝了他们的生路,眼睁睁的看着黄澄澄的铜钱在眼前就是赚不到,这下平卢藩镇的粮商可把张天成恨死了。
登州、莱州和中原地区粮食价格的巨大差异,很多商贾都在打平卢藩镇的粮食主意,可是李烨严厉的价格管制和粮食禁运,让这些粮商根本无法将登州、莱州的粮食运出去。
司空钧安当然知道粮食中间巨大的差价,可是司空钧安因为害怕李烨,从来不敢跨越这条红线,只能将粮食运往辽东半岛赚取很少的一些差价。随着辽东半岛的移民逐渐的停止,辽东半岛对于粮食的需求也日渐降低,两地粮食之间的差价越来越少,现在很多登州、莱州的商贾也对李烨这项政策报以微词。
司空钧安虽然有些心动,但是却不敢冒着杀头抄家的风险和赵固昌合作:“赵翁,这件事情恐怕某爱莫能助”。
崔成友鼻子里哼了一声,虽然粮食中存在着巨大的差价,但是登州、莱州的商贾还是不愿意去触碰这条红线。虽然粮食的差价‘诱’人,但是登州、莱州并不是没有其他的生意做,像司空钧安这样的粮商也不是只经营粮食一项,很多商贾早已经不是只做一种生意了,司空钧安已经购买了一块很大的山林,种植葡萄、水果,然后再酿造果酒、制作果脯,利润同样很丰厚。
李烨一直在登州、莱州推广种植园和农场,把原来只愿意盯着生意的商贾吸引到实体上来,并不是让他们只知道贩卖商品,同样也自己生产商品。闫道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也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原来闫道良只是一个水晶制作销售商贾,现在闫道良不仅自己开采水晶,而且还种植茶叶和烧制茶具,多种经营让闫道良分担了风险。如今中原大‘乱’,水晶的销售已经不如以往,可是闫道良靠着茶叶和茶具的经营,依然成为了新城最大的商贾。
赵固昌一见司空钧安开口回绝,连忙说道:“司空莫要一口回绝,听某把话说完然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如今莱州的粮价每石才二缗半,而淮南道的粮价已经涨到了每石五缗,京畿道的粮价更是达到了每石七缗。只要司空翁愿意,把粮食运到淮南道,我们愿意以每石五缗的价格全部收购,而且可以先付一半的铜钱作为定金,司空翁,你想想这可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情,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赵固昌不是收购不到粮食,之所以找到司空钧安有两个原因,一是自己收购大量的粮食过于引人注意,二是自己没有办法把粮食运出平卢藩镇,而这些司空钧安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所以赵固昌情愿损失一些利润才找到司空钧安。
把粮食从莱州运到淮南道,一转手便是一倍以上的利润,只要做成十万石的生意,司空钧安就可以净赚二十多万缗,这可是天大的利润,足以让司空钧安十年不用做任何事情。
在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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