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钱世才酒意朦胧的双眼看上了掌柜的‘女’人,酒店的掌柜被钱世才的亲兵给只走了,留下掌柜的‘女’人一人招待钱世才。
一路上钱世才没少祸害‘女’人,可是在钱世才眼里这个‘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一件粗布衣裳并不能掩盖这个‘女’人的容貌,雪白的肌肤、俏皮的双‘唇’、灵动的双眸,一举一颦只见都流‘露’出一种清雅脱俗的风韵,看得钱世才口水直流。
酒意上头的钱世才,眯缝着双眼看着柜台后面的‘女’人:“小娘子,再来一壶酒”。
那‘女’人早发现钱世才不怀好意,胆怯的向四下张望,自己的男人被一个亲兵带出去买东西去了,酒店本就是小本生意,也没有请伙计帮忙,夫妻俩人打理这个酒店。那‘女’人生怯怯的端着一壶酒走到钱世才的桌前,把酒壶放下便想转身离开,钱世才哪能让这‘女’人从自己手掌心中跑掉,一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腕,一用力便将‘女’子拽到自己的怀里,一只手顺势就伸进了‘女’子的衣裳中。
钱世才身边几个亲兵倒也知趣,一见钱世才‘色’心上脑,立即一转声走出酒店把酒店‘门’板虚掩上,只能听见从酒店中传来一阵‘淫’笑和呼救声。
村中早已经热闹起来,只是这种热闹中伴着呼救声、惊恐声、咒骂声和野‘性’的狼嚎,不时可以看见几个士兵拎着刀在追赶‘女’人,或者杀气腾腾的踹开一间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有几间房屋被点燃了,冲天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刺眼,酒店‘门’口的钱世才亲兵好像已经见惯了这种事情,正在指指点点兴奋的说着什么。
“杀人了……,快跑……”
钱世才的亲兵笑的更加开心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从酒店‘门’口跑过,根本没有注意到酒店‘门’口的亲兵,那个士兵战袍凌‘乱’,一只手拎着钢刀、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只母‘鸡’,一路跑一路鬼叫,也听不清楚在叫什么,周围到处都是声音,也不差一个鬼叫狼嚎。
“嗖……”
几个钱世才的亲兵见状哈哈大笑,好像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又如同在观看‘精’彩的戏剧表演,手指着刚从面前跑走的士兵,突然张大嘴再也笑不出声音来。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过来的一支箭,从背后将那名逃跑的士兵钉在了地上,时间好像一下子停止了,大脑也跟着有些转不过来弯,怎么回事还有人敢杀士兵,这不是杀官造反的大罪吗?这些村民难道疯了不成,谁借给他们胆子敢杀士兵了。
几个钱世才的亲兵还没有回过味来,又看见几个士兵慌慌张张的从村子的一头跑过来,这次几个亲兵终于听清楚他们在叫什么了:“不好了,‘乱’匪杀过来了,快跑啊……”。一时间,四周一片呼喊声,好像整个周围都是厮杀声,无数的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然后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箭矢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