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平谨严之所以只让吕泰新、李延寿、学僧圆载、智聪先上岸,完全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四人的身份特殊,另一方面也想通过四人了解这次大规模商船来倭国的目的。不要看吕泰新打着跨海经商的旗号,平谨严可不相信这么庞大的舰队到倭国就是为了经商,平谨严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很奇怪,主要还是倭国和唐朝之间的贸易规模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愿意闭关锁国也不感觉有什么不对,这种观点倭国和后期的明清是一样的。
平谨严将吕泰新、李延寿、学僧圆载、智聪安置在官驿之中,并热情的款待了四人:“两位大师,某已经将大师回国的消息传回了平安京,如果两位大师愿意,明天就可以送两位大师返回平安京”。圆载、智聪本来就是倭国去大唐求法的学僧,平谨严自然先询问圆载、智聪的想法,如果圆载、智聪想在摄津休养一段时间也可以,如果想马上返回平安京,平谨严当然也不会阻拦。
至于吕泰新、李延寿就不同了,吕泰新有着大唐官方的身份,如果要去平安京,必须要得到现在倭国掌权人关白:藤原基经的同意。李延寿的身份更加尴尬,如果只是李延寿一个人到倭国,按照李延寿和藤原基经的‘私’‘交’,平谨严会马上送李延寿去平安京。不过李延寿现在是代表整个商队跟倭国进行贸易,如果平谨严同意李延寿去平安京,就意味着同意了李延寿的商队和倭国进行贸易,这当然是平谨严无权决定的。
圆载、智聪一路受到吕泰新和李延寿的照顾,现在自己前往平安京,而把吕泰新和李延寿留在摄津,这让圆载、智聪感觉不是待客之道。圆载双手合十道:“平国守,贫僧既然跟随两位施主一同回国,理应知道两位施主是否前往平安京,如果两位施主要前往平安京,贫僧也好一同前往”。
僧人在我国的地位非常崇高,尤其是在唐朝镀过金的僧人,他们可以随意的出入皇宫大内、府衙深宅,有时甚至参与国家大事的制订。同时僧人在民间的声望也很高,他们参与民间的所有事情,不管是婚丧嫁娶,还是农桑纠纷,他们的话往往比官府还有威信,这样的僧人也是当权者笼络的对象。
倭国佛教虽然是从中国移植的,但传到倭国后逐渐倭国化了。倭国佛教国家主义‘色’彩浓厚,最澄、空海以镇护国家为宗旨,“为国念诵,为国祈祷,为国讲《般若》”、“国无谤法之声,家有赞经之领,七难退散,国界守护”,他们提倡“为国忠,在家孝”。空海回国后的一切活动都是为国家的,他把东寺(在京都)改为教王护国寺,还将高雄寺改为神护国柞真言寺。这种浓厚的镇护国家思想是倭国佛教的特‘色’之一,处于社会底层的农民,生活痛苦,他们为了‘精’神上得到安慰,便寄托于来世。
既然圆载、智聪已经表态了,平谨严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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