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陈东双方都各取所需。
这个虽然是陈东的手上权力,但是并不是陈东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需要上下其手各方面的配合才行,但是这个蛋糕实在是太大了,慕容弘振一年要‘交’易上万头牲畜,只要一半的牲畜不用‘交’税,就是几千缗的收入,陈东只要‘抽’取几成就可以还清慕容弘振的欠款,如何不让陈东心动。
陈东看了一眼慕容弘振,内心纠结了一下道:“好,一言为定,不就是几头牲畜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慕容弘振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心中不免得意,这条线已经酝酿的很久了,如今到了应该收网的时候了。很久之前,慕容弘振梦想着有一片属于自己的草原,无数次的打拼后,慕容弘振发现自己还是缺少了魄力,眼睁睁的看着无数次的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流失,不过这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机会白白的流失了。
辽东半岛五月的天气是那么的凉爽,微风拂过无边无际的草原,让人不由得‘吟’唱起: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与一望无垠的绿‘色’草原比起来安市州就显得冷清了许多,因为战‘乱’许多奚人迁移到建安州,可是建安州的情况也不见得有多乐观,慕容弘振从大连城一路走来,积利州、建安州、安市州都呈现出一片萧条的景象,慕容弘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大连城的原因,看到这些慕容弘振对于今天的谈话更有信心了。
虽然慕容弘振每年都经过安市州三四次,与东奚人的酋长时瑟‘交’往并不多,但是彼此之间已经建立很深的友谊,路过安市州拜访时瑟显得并不冒昧唐突。
时瑟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这个年龄在这个时代算起来属于高寿了,头发和胡须已经发白,这几年契丹人的‘骚’扰并没有打垮时瑟,反而‘精’神更加神采奕奕,只是身体略微有些佝偻着,显得让人感觉和蔼可亲。
“慕容,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片草原上来,是不是美酒和烤‘肉’的香味引领你来到这片土地上”
时瑟和慕容弘振相识了十几年,以前辽东半岛还是奚人的土地时,慕容弘振将奚人的牛羊贩卖到大唐,把大唐的盐、布匹、瓷器和香料卖给奚人,现在又增加了茶叶的供应。可是这几年慕容弘振与奚人之间的生意来往越来越少了,因为东奚人可以在大连城买到想要的所有东西,奚人的牛羊不用通过慕容弘振就直接的卖到大唐各地,为此慕容弘振和奚人之间的‘交’往也越来越少,但是双方的联系并没有因此生疏。
慕容弘振满脸堆笑看着时瑟道:“尊敬的时酋长,某最好的朋友和长辈,能看见你依然健康某很欣慰,请接受某最美好的祝福”。
时瑟询问慕容弘振生意情况,慕容弘振便关心时瑟的身体,双方边说边喝酒吃‘肉’,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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