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泪水,手中的战刀高高的举起,为了曾经的辉煌、为了家族的荣耀、也为了摆脱这场噩梦,窦天问手中的战刀慢慢的指向北方:“渤海国的勇士们冲过去,那里是我们生活的故乡,那里有亲人和朋友等着我们,杀啊……”。
此刻的渤海国军队已经如同一群杀红了眼的恶狼,饥饿、生存和热血支撑起最后一丝希望,上万名渤海国士兵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向前冲击,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他们的脚步,回家是他们心中唯一的信念。
大地为之颤抖、天地为之变‘色’,一股巨大的洪流义无反顾的扑向汤池镇。没有侧翼的掩护、没有后军的策应、也没有督战队的威‘逼’,此时的渤海国军队更像是一群洄游的鲑鱼,前方的任何阻拦也阻挡不住回家的希望。
每年的秋季,成千上万条鲑鱼为了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做一场没有归途的生死之旅。在洄游的途中或力竭而死,或成为棕熊果腹,或成为雄鹰的美餐,没有一条鲑鱼放弃洄游的想法,这是一曲壮烈的悲歌。
密集的枪炮、漫天的箭矢、从天而降的猛火油,根本无法阻止渤海国士兵的冲击,一排人倒下了,紧接着有一排人倒下了,踏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前进,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感到恐惧,向前还是向前,即使前面是万丈悬崖也无怨无悔,即使是刀山火海也会一往无前。
每前进一步,都会消失无数人的生命;每前进一米,都在用自己的生命为后来人铺平道路,只有向前倒下的士兵,没有向后停止的步伐,脚步是如此的坚定执着,眼神中迸发出无穷的怒火,手中的战刀永远指向前方。没有人为这支军队喝彩,但是他们赢得了对手的尊敬,他们用自己的意志和鲜血注释了最后的挽歌。
奚人骑兵发动了,从渤海国军队右翼发动了进攻,大行城的骑兵也赶来了,从渤海国军队的后方斜‘插’了进去。厮杀声、怒吼声、刀剑的撞击声,还有战马的嘶鸣声,就是没有求饶声,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只有一方完全放下才会停止的战斗。
当战马的洪流撕开渤海国防线,当锋利的马刀划过顽强的头颅,当战斗的意志在逐渐的消失,整个战场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战场上只有战马的哀鸣声,天空中盘旋的苍鹰的鸣叫。战场上已经没有了渤海国士兵站立的身影,无论是作为防御的新军,还是作为截杀的奚人军队,加上最后参战的大行城骑兵,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当热血逐渐的冷却,当战斗的热情逐渐的消散,当战场上已经趋于平静,人们开始为死去的勇士默哀,无论是殊死搏杀的对手,还是并肩战斗的战友,他们都赢得了活下去的人的尊敬,没有人去侮辱曾经对手的尸体,他们值得人们的尊重。
敬翔漠然的看着冰冷的战场,毋旭‘激’动的心情也平静下来,冷静的思考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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