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窦天问带着无数的军队作战的时候,窦天问往往因为‘性’格上的缺陷,不计成本的拼命钻牛角尖,这会造成这个军队很大的伤亡。
手雷和猛火油对于窦天问来说并不陌生,早在进攻泊汋城就领教过了,发现除了声音大些,火焰猛烈一些,好像对英勇的渤海国士兵并没有多少影响。那是泊汋城舍不得用手雷和猛火油,大行城可没有这方面的顾忌,手雷和猛火油像不要钱似的往下倒,不一会大行城的边缘便笼罩在一片黑‘色’的烟雾之中。
窦天问脸上的神经‘抽’搐了几下,一股烧熟的‘肉’香和一阵浓烈的硫磺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有一种呕吐的冲动。出师不利看来大行城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根本不是一下子能够占领的,还是先撤回泊汋城再说。
在骑兵、盾牌手和弓弩手掩护下进攻大行城的步兵其实并不多,每架攻城梯不过二十几个人,全部算起来也就二千多人,伤亡的人数在一千人左右,这点损失窦天问还是能够接受的。就在窦天问准备让攻城的士兵撤退下来的时候,大行城房屋上、街道旁突然出现无数的绞车弩和投石机,弩箭和猛油罐如蝗虫般从天而降,落在掩护步兵进攻的盾牌手和弓弩手的阵地上,一时间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窦天问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这是大行城的‘诱’敌之计,如此密集的箭矢和猛油要说大行城之前毫无准备,打死窦天问也不会相信。五千名渤海国士兵如同受惊的老鼠惊慌失措的到处‘乱’窜,战场上一片‘混’‘乱’,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地上长出来的麦秆,从天而降的猛火油罐好像巨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掀起的热‘浪’在几十米之外都能感受到。
只有短短的一刻钟时间,窦天问好像在地狱中度过了一年,痛苦的煎熬让窦天问脸上能刮下白霜,身边的亲兵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这位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窦天问。
战场上出现了难得的平静,仔细聆听可以听见火焰燃烧的哧哧声,还有一种莫名的从地狱中飘忽不定而来的呻‘吟’声和哀号声,诡异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战场上。双方的士兵好像一下子凝固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突然从大行城的四周传来剧烈的欢呼声“万胜、万胜”,整个大行城一下子沸腾起来。
五千名渤海国士兵,回来的不足二千人,这个结果让谁都无法接受。
一名亲兵小心翼翼的凑到窦天问的身边,低声的说道:“窦将军,现在撤退吧”。
窦天问一听就怒了,撤退就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这让窦天问的脸以后往什么地方搁。窦天问抡起手中的马鞭,劈头盖脸的朝说话的亲兵打去,只打的亲兵从马背上跌落到雪地上,脸上出现了两条渗人的血条。窦天问怒气冲冲道:“谁再敢言退,杀无赦,回营”。
亲兵捂着满脸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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